第5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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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松了松。
  还好不是找他的。
  应当是同身边人说的话。
  原来,大婚那天,为难他的,便是这个皇后家的三皇子。
  他听见嗤笑声。
  “男人叫什么妃?!”
  江南竹没掀轿帘。
  按理说,离得近,这些轿夫是定会去行礼的。
  能听到他的声音,轿夫却并未去行礼,那说明站得远,这些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折辱。
  江南竹也就此看清了局势。
  对他不尊重,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对他背后的齐路不尊重。
  他们在试探他。
  一是试探齐路对他的重视程度,二是试探齐路的底线到底在哪。
  齐路十四岁从军后,从没有在都城待过如此长的时间,大家对他的脾性都是一知半解。
  若是齐路下次为他出了气,这不一定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也可能是自觉自己的底线被触碰。
  若是齐路没为他出气,那倒霉的自然也是两个人,弱国派来和亲的男子,小意讨好人的礼物,江南竹在齐国也会被当做一个富贵的玩物,而齐路,只会被当做一个有莽无胆的“懦夫”。
  要是齐路没醒来,他尚可以以夫君病重需照顾或夫君身死要守节请求到一个清净地方,拿着钱,带着地,度过余生,可当齐路醒来那一刻,一切都变了。
  他和齐路,在齐路醒来那一刻,就已经成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第6章 苦绑束客栈私聊
  江南竹回去后,给那四个侍女挑了名。
  “女孩子,名字终归不能太难听,就以春夏秋冬四季,松梅竹菊四友为名吧。”
  春松、夏梅、秋竹、冬菊。
  但江南竹终归不适应她们伺候,一个人坐在屋里。
  袁嬷嬷进来,手里端着果盘。
  “小君多少留点人在屋中呀,一个人,多冷清!”
  江南竹没看她,依旧在翻阅手中的书,“嗯。”
  袁嬷嬷内心嗤笑。
  不过是个贵重些的玩物,虽说是皇家血脉,但生母低贱,在邶国那会儿,还不如她的地位,眼下嫁到齐国,受了宠爱,倒摆起谱来了。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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