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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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在心口的位置,不轻不重地一点。
  “小殿下好不绅士,”裴隐眼尾微挑,嗓音里带着钩子,“难道还要我亲自为你宽衣不成?”
  指尖在那繁复的扣饰上流连,语气染上恰到好处的为难,似真似假地抱怨:“可你这身衣服也太难解了……我不会啊。”
  埃尔谟的动作顿了几秒,终于不再迟疑,动手解除束缚。
  或许是太过急切,他的动作笨拙而慌乱。裴隐看着他剥开一层,底下竟还有一层,与自己身上那件轻若无物、一触即落的纱衣形成鲜明对比。
  难以想象,这人平日里是如何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装束生活的。
  最后一件衣物褪去,一具常年沐浴在烈日与风沙下的身体暴露无遗,小麦色的肌肤,肌肉线条流畅贲张,每一寸都蕴藏着惊人的力量。
  而这样一个充满野性力量的alpha,此刻就这么乖顺地坐在刚被自己脱掉的衣物堆里,这画面实在有些……滑稽。
  裴隐几乎要笑出声来,可就在这时,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如果疼就说。”
  裴隐抬眼,望进那双此刻异常专注的眸子,故意反问:“我说疼你就会停啊?”
  “嗯。”埃尔谟毫不犹豫,仿佛这是天经地义。
  一个字,瞬间将裴隐拽回八年前。
  那时还是佩瑟斯的他,也问过同样的问题,而小皇子给了他同样的答案。
  佩瑟斯听完只是轻哼:“我才不信。”
  然后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地追问:“很舒服也会停?很想要也会停?哪怕……马上就要到了也会停?”
  他早已习惯被辜负,每次信任换来的都是失望,早就发誓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可埃尔谟郑重地点头,眼神清澈而坚定:“你疼,我就不会舒服。”
  得到这个答案的瞬间,佩瑟斯内心先是一暖,随后却涌起强烈的恐慌,仿佛终于触碰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却不知是真是假。
  ……别想了。
  他只能告诉自己。
  无论是真是假,等到真相大白,埃尔谟都只会恨他。
  那一夜,埃尔谟反复问他疼不疼,问了太多次,深深刻进裴隐的记忆里。以至于后来许多年,每次感到疼痛,耳边都会恍惚响起这个声音。
  其实是疼的。
  疼得他眼泪直流,唇瓣咬出血痕。
  但他始终没说,直到完成终身标记,他也什么都没说。
  那夜所有隐忍的疼痛,最终换来了裴安念,这个在往后漫长岁月里,足以治愈他所有疼痛的,唯一的解药。
  如今的裴隐身体比那时还要差,埃尔谟却远比当年强悍。洗过标记之后的腔口结构也已然改变,裴隐实在是难以为继,只得中途抬手将人推开。
  “可以了。”
  埃尔谟听话地凝固在原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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