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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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骨冰凉的水流迎头浇下,却浇不熄脑海中翻涌的片段。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失控,可裴隐的话却像一根刺,扎进他的理智。
  裴隐确实不是随便的人,否则他不会在周铁柱死后保持独身,再也没找过别人。
  更别说……裴隐那么厌恶他,恨不得躲他躲得越远越好。
  如果不是被他强迫,怎么可能愿意和他……做那种事?
  尽管再是不愿承认,所有证据都指向那个最不堪的结论——是他失控了。
  是他仗着体力优势,对裴隐做出不可饶恕的事。
  水流冰冷,脸颊却阵阵灼热。埃尔谟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紧接着又是一下。
  为他的卑劣,为他的不堪。
  走出浴室时,他的脸颊仍火辣辣的,见裴隐仍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趴在凌乱的床单上。
  一时间,埃尔谟只觉得刚才的凉水都白冲了,怒火再度窜起。
  “你怎么还在这里?”他大步走过去,“我让你回去洗澡,你是听不——”
  掀开被子的瞬间,话音戛然而止。
  只见裴隐脸色苍白,额角沁着细密的冷汗,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埃尔谟眉头一皱,语气不自觉放软:“怎么了?”
  裴隐像是这才惊醒,缓缓睁眼,扯出个玩世不恭的笑:“小殿下。”
  直到这时,埃尔谟才意识到,从醒来到现在,裴隐一直没有换过姿势。即便斗嘴时气势十足,也始终这样趴着。
  “你是不是动不了?”埃尔谟沉声问。
  “小殿下也太小看我了,”裴隐勾起唇角,“我可是身经百战,哪会这么容易就——”
  “那为什么不去洗澡?”
  “因为——”裴隐狡黠眨眼,“我现在浑身上下可都是小小殿下辛勤耕耘的勋章,怎么舍得洗掉?”
  埃尔谟:“……”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可看着裴隐惨白的脸色,还是硬生生咽下火气,走到床边。
  察觉到他的靠近,裴隐下意识想躲,却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牢牢按住腰际,指尖触到某处的瞬间,猛抽一口气,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埃尔谟终于看清了那处的惨状,他声音发紧:“伤成这样,为什么不说?”
  “这也需要说的吗?”裴隐把脸埋进枕头,闷闷的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鼻音,“小殿下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清楚?”
  明晃晃的指控让埃尔谟脸上越发挂不住:“……我去叫沃夫医生。”
  “等等,”裴隐瞬间翘起脑袋,“您叫他来干嘛?”
  “你说呢?”埃尔谟语气生硬,“当然是给你检查。”
  “我不要!”裴隐下意识护住身后,声音陡然拔高,“小殿下,你折腾了我一晚上,事后安抚都没有就算了,现在还要让所有人来看我屁股开花?你不仅床品差,人品也差。你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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