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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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鹤岭坐到榻上,盯了宁臻玉片刻,朝他伸出手。
  宁臻玉停顿一瞬,还是慢慢将手放在了谢鹤岭手心里,然而却未像往常那般被谢鹤岭揽到膝上——谢鹤岭这回的力道很重,他被扯得一个趔趄,扑在谢鹤岭身前,膝盖都磕痛了。他还未反应过来,谢鹤岭的右手便按在他后脑,强行令他低头贴近。
  宁臻玉一怔,当即挣扎起来:“谢鹤岭!”
  谢鹤岭半笑不笑的,语气冷冷道:“怎么,不愿意?”
  说罢手上猛地一压,宁臻玉只觉脸颊一热,他再如何也不曾受过这等屈辱,眼睛都红了,骂道:“你这禽兽,不如去找别人消遣!”
  谢鹤岭原就待他轻慢消遣,这会儿更有了发泄意味。
  他知道那支珠钗令谢鹤岭想起了往事,可他心里正也一肚子火气,新仇旧怨涌上心头,再无心情与谢鹤岭宛转周旋,嫌恶地紧紧闭着嘴。
  “旁人哪里比得过宁公子合我心意。”谢鹤岭冷笑道,左手伸过去,掐住宁臻玉两颊就要捏开。
  宁臻玉挣扎片刻,忽然张口咬住了谢鹤岭的左手,他心里恼恨极了,咬得极重。
  谢鹤岭一皱眉,单手摁住宁臻玉的脑袋,抬起左手一瞧,虎口已然出血。
  宁臻玉此时嘴唇沾了血,半张玉白的脸还陷在腰下的衣物里,瞪着极漂亮的一双眼看他,被谢鹤岭这般对待,因羞怒洇出几分泪光,也依旧不改倔强之色。
  谢鹤岭看他片刻,忽而一把将他提起,按在榻上,从分开的挣动的膝盖间挤进去。
  他手劲极大,之前便时常弄疼宁臻玉,这会儿更是粗暴。宁臻玉原就是虚以委蛇,也无前几日床帏间的温顺,身体被钉在榻上,痉挛间却又是一口咬在谢鹤岭颈侧,不配合极了。
  力道重得被扯住头发方才松口。真是牙尖嘴利,稍不顺意就要咬他一口,谢鹤岭哼笑道:“不装了?”
  发泄过后,他心中因往事而起的郁气稍解,反而颈侧的伤口刺痛更为明晰,他盯着宁臻玉。
  宁臻玉正仰着头,洁白的脖颈上犹带着薄汗,细巧的喉珠一下下攒动,不甘似的。
  谢鹤岭看得牙根发痒,说不清是恨,还是出于纯粹的欲望,他忽而俯身,也一口咬在宁臻玉颈上。
  第38章 戏弄
  谢鹤岭虽然在床帏间一贯混账,也未曾这般暴戾, 捏出来的指印布满腰际和双腿膝弯。他本就娇生惯养细皮嫩肉, 谢鹤岭的手又是武官握刀的手,手上带茧, 捏紧他时几乎带着粗粝的痛和麻,昨晚到后来, 他一被碰, 就要不能自控地颤栗。
  这也就罢了,此刻他一坐起来, 便觉暗流涌动,不由僵硬片刻,暗骂谢鹤岭无耻。
  也不敢叫人过来伺候,宁臻玉只得探手够到床尾堆在一处的里衣,胡乱将身下擦了,竟还越擦越多。换洗的新衣不在里间, 昨晚的又全不能穿,他只得暂且拿了谢鹤岭的衣物穿上遮掩。
  这时外面有仆役敲门请示:“宁公子起了么?”
  得了宁臻玉应允, 他们方才进门来,也不张眼乱看,将浴桶巾帕和新衣备好, 又将炭盆续上,便又关上门退下了。自从小柳被送回去, 老段便调度了一番,微澜院这边留下的都是府中老人,不会多嘴。
  宁臻玉洗漱了一番, 总觉得浑身不对,哪哪儿都疼,只得靠在斜榻上休憩。
  芙湘过来送吃食,刚把菜肴摆好,抬头瞧了他一眼,忽而顿住,似乎欲言又止。
  宁臻玉虽是从小在美人堆里长大的,为了作画也总和女子打交道,然而眼下这状况,被芙湘这般端详,他实在不好意思,正要背过身去,就见芙湘指了指自己的衣领。
  “这里……”芙湘抬了抬下巴,示意道。
  宁臻玉跟着抬手摸了摸脖颈,指尖刚触到喉结,忽觉一阵刺痛。
  原是昨晚谢鹤岭被他弄得不耐烦了,一口咬住他的喉结,留了伤口,方才沐浴时别的地方更难受,便就未察觉颈上这处。
  他一怔,下意识捂住脖子,像是被人瞧见了不能见人之处似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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