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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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鹤岭敲着棋盘,看宁臻玉心不在焉的模样,忽而问道:“璟王这回请你,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宁臻玉脊背微微一僵,立时想到了璟王在他耳边煽动的那番话。他不动声色道:“璟王留我在王府用膳,赏了一段歌舞。”
  “只是那段戏码……”
  他有些难以启齿,到底还是断断续续描述了一番,光是说出口,他便觉隐隐作呕,最后略过了璟王和自己的对话。他神情复杂道:“我实不知璟王有这样的癖好,难怪秋茗怕他怕得如同见到阎罗。”
  这叫人毛骨悚然的残忍戏码,谢鹤岭竟还是毫无反应,见怪不怪似的,嗤笑道:“这些权贵和大人物们惯有些癖好,你若在宴会上趁他们酒酣耳热,知道的还能更多。”
  宁臻玉听他这般语气,心里却想道:你这人在床帏内的癖好也不登大雅。
  谢鹤岭见宁臻玉嘴角紧抿,只当他还在为璟王府的所见所闻膈应,笑道:“你这样胆小,将来知道些别的,岂不是要吓坏了。”
  宁臻玉一顿,追问道:“莫非还有什么更骇人听闻的?”
  谢鹤岭却只瞧着他,似笑非笑道:“方才还膈应成那样,现在你不嫌了?”
  宁臻玉想了想,到底还是对璟王过往的探究欲占据上风,“你说便是。”
  谢鹤岭稍稍倾身过来,极为隐秘似的,低声道:“刑部尚书的儿子,你当见过。”
  听到不是璟王,宁臻玉倒也不失望。
  谢鹤岭接着道:“他与伶优欢好时,喜欢用嘴……”
  宁臻玉还以为能听到闻少杰那厮的什么秘辛,听到最后一怔,当即撇过头去,怒道:“谢鹤岭,你要不要脸!”
  *
  璟王府内。
  大堂上立了几人,白日里为璟王献舞表演的那对少年,正伏在地上,浑身瑟瑟,身上甚至已被几道鞭痕刮破了衣裳,露出血淋淋的皮肉。
  深更半夜,璟王被请了过来,神情倦怠地坐在太师椅上,冷冷道:“这样的时辰若无要事,你们便都去领杖责二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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