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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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声音嘶哑,不凑近了很难听清,璟王却勃然色变,一耳光掼到他脸上。
  这一下力道极重,少年立时嘴角破裂,扑在地上吐出血来。
  璟王踩着他的脸,一字字道:“杀了他!”
  一盏茶后,屋内血气弥漫,很快便有手脚麻利的仆役进来,将两人软垂的尸体拖走,又清理打扫一番。
  这两人早已没了气,拖出去时,地毯上,乃至于门槛外的地砖上,俱都拖出长长一道血痕。
  第45章 正事
  林管事见他面无表情, 又添了一句:“大人说另有正事。”
  宁臻玉心里并不如何相信,但他这会儿气消得差不多了, 单方面对谢鹤岭生气无甚意思,也不好叫林管事为难, 便起身去了。
  阿宝这几日都粘着宁臻玉, 忽然被放下,有些不明所以, 喵喵叫着,跟着他的脚后跟跑。
  他总不能将阿宝带到微澜院去,听说阿宝是谢鹤岭离京的那小半年,谢府仆役见它可怜收养的,从不带到主院去,也一直很有眼色不去谢鹤岭跟前讨嫌, 谢鹤岭便也懒得管。
  宁臻玉知道谢鹤岭不喜欢猫——毒蛇当然是不喜欢猫的,他这样恶意揣测。
  他只得抱着狸奴说道:“你这府里的主君不喜欢你, 要把你赶跑的,你在这里乖乖的。”
  阿宝似懂非懂,被放回屋里甩甩尾巴。
  宁臻玉忽而又想着, 谢鹤岭也不喜欢他,只是乐于欺负他, 怎就不能放过他了。然而人在屋檐下,他又只得往微澜院行去。
  谢鹤岭这无耻之徒,装模作样仿佛在看书, 他进屋刚放下酒壶去倒酒,便又被他趁机揽在膝上。
  宁臻玉起不来身,没好气道:“大人不是说有正事?”
  谢鹤岭正经道:“几日未曾亲近宁公子,怎么不算是正事了。”
  他搂着宁臻玉将人轻薄一番,宁臻玉被弄得喘息微微,推着他的胳膊似乎要骂人了,他才慢悠悠抽出手,道:“年底皇陵祭祀将至。”
  这倒确实是正事,宁臻玉却没听明白和自己有什么关系,随即就见谢鹤岭将桌案上一封书信摊开,道:“宫人侍奉不周,太后及多位太妃的画像受潮被虫所蛀,须重新绘制。贵妃处置了宫人,又传召睢阳书院的张老先生来京接命。”
  张老先生是睢阳书院教丹青的一位夫子,声名极盛,爱画成痴,宁臻玉曾受过他指点。
  “张老先生年事已高,怕祭祀之前完不成重任,又举荐了你,让你为他辅助一二。”
  宁臻玉一怔,他在仕女图这一途下过苦功,多年积累的名声,原以为如今处境所累,前程算是废了,没料到居然还能受此重任。
  然而这关头,他又觉皇帝病重,宫中情势此刻怕是尴尬,卷进宫闱事中难说是好是坏。
  不知怎的,他脑海中又想起关于璟王出身难辨真假的那桩旧案。
  宁臻玉沉默片刻,忽而道:“过几日张老先生便要到京,我想出去转转,挑些颜料笔墨。”
  谢鹤岭心不在焉“嗯”了一声,笑道:“你在宫中行走,若是察觉什么特殊的,莫要声张,只当自己瞎了。”
  宁臻玉有心打探消息,问道:“比如?”
  谢鹤岭道:“宁公子从前不是入过宫么,难道不知?”
  宁臻玉想了想,试探道:“宫中的忌讳是不少……我之前听说那位早逝的江皇后,是陛下青梅竹马的发妻,她病逝后,陛下不再立后,就此成了块心病。后来逐渐宫中也不好提起这位皇后了。”
  此事在宫中也不算秘密,许多人悄悄叹息皇帝痴情,谢鹤岭却听得嘴角似笑非笑,觉得十分可笑似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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