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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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璟王提起怀荣县主有意宁家郎君, 到今日也不过一月,这短短一月竟能让宁家顷刻败落, 朝堂风云变幻若此,更是令群臣噤若寒蝉。
  宁臻玉自那天之后, 便再也没见过宁家人, 起初还有柳姨娘流着眼泪试图上门说情,吃了两回闭门羹之后, 今日终于不再来了。
  他真是松了一口气。
  他也不明白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想着来他这里求情,都不敢直接求到谢鹤岭跟前,难道他们心里也清楚谢鹤岭对宁家无甚情谊?
  宁臻玉这样想着,用眼角瞥了谢鹤岭一眼。
  堂屋内乔郎正弹着阮,谢鹤岭看书听曲儿,没有半分身为人子应有的反应——外面市井之中, 颇有些人议论谢鹤岭冷心冷肺,竟对宁家的遭遇毫无表示。
  他进了屋, 乔郎便收起阮,笑道:“公子来了,奴告退。”
  谢鹤岭瞧了他一眼, 见他面容冷淡,微妙笑道:“怎么了, 这几日都这样不太高兴,我以为你该痛快才是。”
  宁臻玉道:“换大人被三天两头求上门,如何痛快得起来。”
  他看着谢鹤岭闲散模样, 忍不住道:“他们怎么不去求你,非要拐个弯要来见我。”
  自己既无官身,更无权力,有这能力的分明是谢鹤岭。
  昨日他让老段告知柳姨娘该求的是谢鹤岭,老段可以替她递消息,柳姨娘竟是僵住的,讷讷不言。
  谢鹤岭嗤笑道:“兴许是知道宁公子面活心软,当初能为宁家奔走,如今定也会心软。”
  宁臻玉听了只垂下眼睫,不说话。
  谢鹤岭放下书,视线在他脸上一停,继而往下,似乎要深入衣襟。
  “当然,他们恐怕觉得比起直接来求我,深更半夜之时,宁公子的枕边风兴许更有用处。”
  宁臻玉忍了他轻佻目光,低声骂道:“胡言乱语!”
  他给谢鹤岭沏了茶,瞧着谢鹤岭锋利的侧脸,逐渐地出了神。
  宁修礼那日癫狂一般大骂谢鹤岭对此局知情,他心里确也相信。只是他不觉得谢鹤岭是和璟王同谋——谢鹤岭本就起势于西北,多半与怀荣县主那边有些联系,不介意横插一脚,叫宁家难堪。
  而此案事发后,因谢鹤岭的出身传闻,朝内朝外对他颇有非议。
  这个圈套显然早早就设计好了,宁臻玉疑心璟王一派设局之初,多少有些拉谢鹤岭下水的意思。
  只是没想到谢鹤岭如此心硬,之前当众与宁尚书撇清了关系,少有交集,也不曾真正承认出身,这下要做文章也不好明目张胆。
  甚至听闻搜查宁府,找出了颇多与朝中官员的往来信件,却未能找到与谢鹤岭相关的一星半点的证物,半点不像血亲。
  想到这里,他神色复杂地望了谢鹤岭一眼。
  这会儿谢鹤岭喝完一杯热茶,抖抖衣袖起身,示意他拿了狐裘斗篷。
  宁臻玉随口道:“大人要出门?”
  “南边来京述职的几位官员,已要陆续返回,禁卫军按例须相送。我会回来迟些。”
  宁臻玉闻言,不由道:“那江阳王什么时候走?”
  他实在见了江阳王膈应,盼他早些回西北封地,然而刚问出口,便知如今局势必定是不能的。
  谢鹤岭果然笑道:“他?他怕是恨不得老死在京师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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