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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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鹤岭似笑非笑道:“无妨,他以为是我干的。”
  他想到方太医瞧见宁臻玉衣领间遮不住的大片淤青时,脸上露出的惊恐表情,暗中拿眼角瞅他,仿佛在谴责他的禽兽行径。
  宁臻玉顿住,他哪里关心谢鹤岭的名声,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庆幸。
  谢鹤岭坐在榻边,伸手撩开他的领口瞧了瞧,仍是触目惊心的一片,便拿了药酒要替他擦淤青。
  宁臻玉原还不觉得如何,顺从地躺下去,被按住肩头时却痛得一声声叫唤。他原就挣不过谢鹤岭,这会儿浑身虚软,挣扎的动作便似抓挠一般无甚力道。
  谢鹤岭见他眼泛泪意,声音软弱,动作停了一瞬,微妙道:“叫成这样,被人听去了要以为你我白日里也不正经。”
  宁臻玉心里暗骂他道貌岸然,之前青天白日的没见他少折腾自己。
  眼下只得忍了,反而被揉搓更重了些。谢鹤岭很有闲心,右手甚至缓缓滑到了他胸口难以言说的位置,一路到白皙的绷紧的脚背。
  宁臻玉蜷起身子急喘一声,忍不住颤声骂道:“登徒子,你不怀好心!”
  他整个人都被谢鹤岭磋磨了一番,出了些汗,谢鹤岭方才慢条斯理抽出手擦了,“我是帮你,该谢我才是。”
  宁臻玉咬牙道:“这怨你。”
  谢鹤岭昨晚便被宁臻玉怨怪过了,只当宁臻玉实是在迁怒他一身寒气累得自己病倒。
  这会儿他也不当一回事,随口道:“又怨我?可见宁公子是个小气的。”
  宁臻玉忽而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他想起之前谢鹤岭离京近半年,都说是出京替璟王办事去了,如今想来,半年前正是西北告急之时,谢鹤岭恐怕是被急召去西北,收拾江阳王的烂摊子去了。
  宁臻玉并不想介入谢鹤岭这些往日旧仇,然而他都被拖进来了,不问个清楚,总觉不甘心,便低声道:“半年前你离京,是不是去了西北?”
  他不过说了这几个字,谢鹤岭便动作一顿。
  宁臻玉便知这果然是真的,一时间心里有些复杂。
  他大约猜到了江阳王的一些心思——谢鹤岭当年曾为他驱使,不过军中的无名小卒,甚至是江阳王在权力场中的手下败将,如今却在京中权势滔天,江阳王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这定然令江阳王心中落差极大,妒恨难平。
  而他偏偏是谢鹤岭的枕边人,京师中无人不知,外人眼里甚至还颇得谢鹤岭爱重,这便成了江阳王的新目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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