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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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见璟王瞧着画上皇帝腰戴的玉禁步,语气平静:“皇帝嫌玉佩硌着配剑,左边的这一道会往后戴。”
  宁臻玉一顿。
  且不说重绘一幅有多麻烦,他更惊诧的是,璟王竟连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都还记得。
  从前宁臻玉总觉璟王的态度怪异,而这回知晓了前尘往事,便觉璟王的神情冷嘲有之,怨恨有之,隐约还带着一分复杂。
  璟王话音刚落,停顿片刻,又将画轴丢在旁边的桌案上,嗤笑道:“罢了,他也没机会穿了。”
  语气讥嘲,宁臻玉只当没听出来,他看得出璟王心情不佳,不多时便顺势告退。
  璟王赏赐下来的一小箱金银,他拿着也觉烫手山芋,一上马车便搁在边上。
  等马车辚辚出了宫,这趟差事告一段落,宁臻玉缓缓松了口气,挑起车帘看着这座越来越远的皇宫和高高的宫墙。
  一切在将暗的天色里死气沉沉的。
  然而不知怎的,他却觉得很快又要天翻地覆了。
  第72章 转机
  这几日风平浪静,宁臻玉身上也无差事,偷懒睡得很迟。
  不巧的是谢鹤岭白日里也无差事, 便就坐在榻上看书, 心不在焉。
  宁臻玉咬着嘴唇,直到谢鹤岭作乱的手离开他的身子, 他方有喘息之机。
  每回谢鹤岭这样一本正经地看书,一边作弄他, 他就要疑心谢鹤岭平日里装模作样看的什么书, 怎能如此混账。
  谢鹤岭与他胡闹过一番,看了看时辰, 终于起身换衣。
  宁臻玉气息还有些不稳,见他穿了官袍,不由道:“大人要去翊卫府么?”
  “今日是最后一日,得进宫去政事堂述职。”
  谢鹤岭说着,面上竟似乎心情颇佳,不知是不是沾染了过年的喜气。
  谢鹤岭说着, 忽而瞧了宁臻玉一眼,笑道:“你若有空闲, 丹阳门入夜后会有烟火,可去一观。”
  宁臻玉对什么烟火并无兴趣,他在繁华京中长大, 宁家逢年过节也热闹,他看厌了。
  谢鹤岭却笑道:“兴许有好戏呢, 当真不去?”
  “京中的杂耍戏也是老一套,有什么可看的。”
  宁臻玉说着,不再理他, 背过身朦胧睡去了,他隐约还听到谢鹤岭遗憾的语气:“是么,可惜了。”
  等谢鹤岭出了门,宁臻玉睡了许久方才起身,避开身上的细小伤口穿上衣裳。见四下无人,他探手到床榻下,拿了个小盒子出来。
  里面正是在宫中得的那只寿字纹玉佩。
  他独自在屋中坐着,拿着玉佩翻来覆去地打量,盘算着初七那日如何能去京畿。
  大昱朝注重祭祀先祖,每年正月的头几天,朝中不光要祭拜陵寝,皇帝还会去相国寺祭祀祈福。今年皇帝病倒了,此旧例却不会废,哪怕是为了皇帝的龙体祈福,也定然还需主持。
  他的最佳机会,大约就是这一日。
  然而这一天,文武百官能出京随驾,他却未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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