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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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臻玉一见他这副模样便心里不忿,背过身去。
  然而一动作,便觉两条腿一阵酸疼。
  今早被迫伏在长案上,他一直颤巍巍踮着脚尖,十分勉强,后来脚腕又被一直捏着,如何不痛。
  这会儿翻过身时,他更觉下面隐隐约约乱七八糟,叫人难受。他咬着嘴唇,下意识想并紧膝盖,哪知一碰,便觉一阵细细的刺痛,不由轻呼出声。
  原是膝盖里侧叫谢鹤岭那身甲胄磨破了皮。
  谢鹤岭瞧他一眼,“怎么了?”
  见宁臻玉蹙眉不理他,他起身过来查看。
  宁臻玉不想被他折腾,哑声道:“我自己来。”
  却也无用。肌肤都已伤着了,他又是个文弱的,挣不过人,这便被强行按着腿清理,又抹了药。
  谢鹤岭做这种事倒是轻车熟路,只是目光轻慢,意味深长,宁臻玉身上不着片缕,遮掩不得,只觉又被欺侮了一番。
  他知道谢鹤岭在床帏事上一贯恶劣,多混账的行径都有,自己也早已委身谢鹤岭,没什么可在意的。
  然而也许是璟王倒台,自身处境不那么危险了,紧绷感一松,压在心底的那阵羞愧感便又作祟。
  他又想着原就是见色起意,计较这些也无用,横竖将来厌烦了,他便能解脱。
  宁臻玉实在心里不快,转过目光不看谢鹤岭。
  谢鹤岭只当他气性又上来了,摩挲着他的乌发,“府中在准备家宴,补上昨晚的除夕宴。”
  见宁臻玉不答,他笑道:“怎么又不高兴了?”
  宁臻玉不说话,心头又想起了璟王和皇帝。
  他出神许久,不知在想什么。
  谢鹤岭却不肯放过他,语气带笑:“你没什么想问的?”
  宁臻玉想了想,倒想起了正事——他昨晚就隐约察觉璟王神色不对,如今想来,似乎是等待着什么大事发生一般。
  只是等到的并非他所想。
  宁臻玉谨慎考虑着措辞,问道:“璟王昨晚,是不是打算让陛下……”
  谢鹤岭听他提起璟王,动作一顿,睨着他笑道:“我以为宁公子会先问谢某之事。”
  语气遗憾,仿佛对他先关心璟王颇为不满。
  宁臻玉转过脸,冷淡道:“大人若要听吹捧之言,府内多的是,朝中也更多。”
  谢鹤岭故意叹息道:“宁公子惜字如金,旁人便罢了,我自然是想听宁公子说两句好听的。”
  他见宁臻玉不领情,也不尴尬,很快说道:“璟王昨晚加重了毒药剂量,若是没出差错,皇帝不日就能大行归天。”
  宁臻玉闻言,想起李公公所说的陛下昏迷前一直呕血,心里一叹。
  元夕夜,朝廷百官面前,闹出这等风波,确实是深仇大恨。
  谢鹤岭见他神色复杂,似乎不全是对璟王狠毒的惊诧,微妙道:“你也知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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