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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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诀就很熟练了,他拉开车门,打开车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包消毒湿巾,抽出来一张,又蹦下车。
  陆灼颂正好走了回来,陈诀把湿巾递给他:“二少,消消毒。”
  陆灼颂手上全是那胖子的泪水和鼻血。他拿过来,嫌弃地把手擦干净,把脏了的湿巾又还给陈诀。陈诀拿去扔了,然后啪嗒啪嗒又跑了回来。
  陆灼颂走到安庭面前。
  两个人四目相对。
  陆灼颂复杂地看着他,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可怜,眼底深处还夹杂着几分愤恨和不甘心。
  安庭心里忽然一阵发慌。心头上那报仇的爽感瞬间消失,他忽然局促不安起来,一种被人看光的屈辱惭愧感逐渐涌上心头。
  被陆灼颂知道难堪的事了。
  对望良久,视线万千。
  安庭绞紧衣角,低下脑袋。
  陆灼颂朝他走过来,一声不吭地把安庭的衣服理了理,把他衬衫的衣领往上抻了抻。
  好半天,陆灼颂平静地开口:“以后遇上这种事,就要直接喊。”
  安庭愣住:“喊什么?”
  “喊我。”陆灼颂抬眼看他,“要么跑,要么喊。要么跑进店里来找我,要么就在外面喊,喊陆灼颂,救命啊。我黑卡都不要了,跑出来就救你。”
  “……”
  陆灼颂捏捏他外套上的一枚扣子,“你啊。你就是习惯受委屈了,你爸妈从小就叫你受委屈。叫你把自己的东西拿去给你哥,叫你受欺负也别吭声。欺负你的还是惹不起的人,所以老师也叫你忍,结果你就连喊都不会喊了。”
  “要喊啊,安庭。”
  “人疼了要叫,害怕了要喊,哭也要哭出声来。”
  “别死到临头都不吭声。”陆灼颂说,“你不喊出来,怎么知道有人是能帮你的。”
  他的语气越说越沉重,像喉咙里卡了一块吐不出来的血,又用那种看死了的故人一样的眼睛看他。
  安庭本是想狡辩两句,可到头来,说不出话了。
  他喉结滚动几下,问:“你……是不是话里有话?”
  陆灼颂忽然又笑出来了。
  “才没有!”他笑着说,“走了,上车!”
  保镖为他打开车门,陆灼颂拉着安庭上了车。
  话题突如其来地就结束了,陆灼颂把他推着塞进车里。
  安庭还没回过神,陆灼颂就把他的安全带系好了,车子就开出去了,他们就出了商场了。
  安庭剩下的话也说不出了。他心情复杂地撇撇嘴,往座位靠背上一倒,看着窗外往后倒流的景色。
  陈诀坐在副驾驶上,又细品品这一遭,疑惑起来:“话说这几个人怎么会在这地方,他们都是三中的吧?今天上课对吧?逃学逃到这儿来?”
  “这儿离三中挺远,教导主任抓不着。”安庭说,“学校里经常有逃课的,教导主任爱出来抓人,经常去附近的小市场转。”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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