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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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跑上来的门卫老头匆匆报警。
  课上不成了,陆灼颂和安庭被带去派出所做笔录。
  等晚上天黑,他们才被放走。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七点半了。
  “真的很累人啊,警察倒是还好,他爸他妈一直在那儿咋咋呼呼。”
  陈诀趴在餐桌上,打着哈欠,一脸疲惫。
  女佣端上一碗提拉米苏,和一杯冰橙汁。
  陈诀一下就精神了,他嘿嘿傻乐地说了谢谢,拿起叉子就啊呜一下,吃了口提拉米苏:“真是绝了,警察问什么也不听,就一直嚷嚷着要带庭子走,去给姓郑的道歉,把捐助跪回来。”
  “再怎么跪,他家都破产了啊,怎么可能还给他家捐助。”
  赵端许坐在他对面,闻言笑笑:“我说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爸妈不好好做笔录,好几个小时都说不清。”陈诀说,“前几天破产之后,郑家就把捐助撤了。安庭他爸找到了公司去,郑老板跟他解释好几遍,他听不进去,也听不明白,就自以为是地说安庭跑了,郑少才不乐意了。”
  “才闹了今天这么一出。”陈诀喝了口橙汁,“不过就算没有破产这事儿,他爸他妈也得闹一次吧。那个大儿子就指望着庭子的骨髓呢,怎么可能乖乖放手。”
  赵端许拉长声音哼了一声,不太在乎。
  路柔坐在客厅的沙发里。
  她心不在焉地有一茬听一茬。
  陈诀继续:“中午的时候他俩就吵着要回家,说家里的病人没饭吃,要照顾,离不开人,有抑郁症。真服了,一点儿没把庭子当儿子。”
  “他也不容易,好了,别说了。”赵端许说,“你之后就别在他跟前提这件事了,他应该很难堪。”
  “我知道的啦。”陈诀说。
  “他人呢?”赵端许问。
  “谁?庭子?”陈诀又叉起一块蛋糕,往身后的卧室那边努努嘴,“他回屋了,二少跟他一起。”
  赵端许望向那间屋子里。
  屋子房门紧闭,灯没开,窗帘敞开着。
  安庭倒在床上,被子蒙着脑袋,怀里抱着枕头,只在被子上方露出半脑袋黑毛。
  陆灼颂坐在他床边,时不时地伸手拍拍他。
  “好了,”陆灼颂说,“没事的,别怕。”
  安庭一动不动,像死了似的窝在被子里。
  陆灼颂轻轻叹息。
  安庭他爸今天跟疯了似的,一直在嚷嚷着打人。安庭就算是在家里长大,估计也很少见他爸这副气急的模样。
  他吓得脸都白了,好几次都回不过神。
  陆灼颂拍着他的被子,安静地守在床边陪他,没有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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