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第15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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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委屈的叫嚷声:“将军!将军!”
  顾如栩挑了挑眉,淡声道:“进。”
  宁流气哼哼地进来,将方才在松亭居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见顾如栩没有反应,宁流急得跺脚,道:“将军!您看看国公府的人,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呢嘛。”
  顾如栩维持着那个握笔的姿势,上半身微微侧过来,任由窗外探进来的斜阳扑打在脸上,眼瞳里映出溢彩流光。
  “那你说说看,今日的场面,偏帮谁更多?”男人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愉悦。
  宁流挠了挠后脑,自问自答地道:“偏帮谁?要说偏帮,今日夫人让二大爷教训我,但实则受伤的是二大爷,二大爷不但手指折了一下,还得赔偿砸花瓶的钱——”少年越说,眉头越是舒展,他的目光停留在顾如栩的身上。
  将军攥笔的姿势很板正,修长有力的手指夹着笔杆,骨节处微微泛白,眼眸低垂着,透出股子斯文气息,一身青衫穿在身上,让他看起来——倒真像是个文人。
  目光扫到那狼毫笔落纸写下的大字,宁流的表情逐渐匪夷所思起来。
  那宣纸上的大字浓黑清晰:花好月圆。
  字的寓意是好的,只是这字么——他怎么瞧着与那些达官贵人为卖弄文采在家中高挂的字帖不太一样?
  顾如栩侧目,瞥见宁流脸上的难言之隐,他眸色微冷,一脚踹到少年的小腿肚子上,“有话就说。”
  宁流嗷叫一声,委屈道:“将军和夫人不愧是夫妻,怎么都知道要往我腿上踢。”
  顾如栩持笔的手一顿,唇角轻轻勾起:“什么时候踢你腿了?”
  宁流瞧见顾如栩上扬的唇角,轻哼了一声:“我拦着夫人,不让她去买马的时候,夫人要下车,我腿横在那,结果就被踹了。”
  顾如栩眼尾流
  出几分笑意,他将毛笔在桌上重重一搁,上下打量了少年一圈,“是该多练练。”
  宁流没听明白顾如栩这话什么意思,他懵懵地道:“将军您可别练我了,我崴脚用了夫人的药才刚好,可别又给我练坏了。”
  顾如栩眼神微凝,轻声道:“药?”
  宁流终究还是没藏住那瓶玉骨生肌的红花药,乖乖交了出来。
  宁流出去后,顾如栩端看着手里精致剔透的小瓶子,粗粝的手掌细细抚过细腻冰凉的瓶身,他目光幽黯了几分,脑海中浮现昨夜林姝妤将自己拢在毛皮松软的雪白狐裘里,脸颊嫣红、双眼璨璨如星的冲他说晚安的模样。
  还有昨夜——她和冬草在屋里说的话。
  可是他们读书人时常说的君子论迹不论心?
  这时,敲门声又再度响起,顾如栩眉头蹙起,刚想要骂,却听见敲门声间,还掺杂着女子的嬉笑。
  男人不动声色地将药瓶子收起来,又将桌上的宣纸卷起来放在一旁,这才走到门边,缓缓开门。
  除了倾泻而来的天光,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狐裘簇拥着的小脸。
  娇俏绮丽得像是春二月盛放枝头的粉樱,浓黑的发髻上祖母绿的翡翠鲜嫩欲滴,却如何也比不上那双玲珑剔透的眼,
  此刻忽闪地眨了眨,圆润清脆的声线从唇齿间溢出:“顾如栩,我二叔要走了,一起送送?”
  她笑起的动作并不大,明明很是规矩,符合人们对世家贵女所有的想象。只是唇角微微上扬,眉眼微弯,那种矜贵华丽的气质便跃然而出。
  顾如栩喉结滚动了一下,点头道:“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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