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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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渡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肖凛有些奇怪,道:“贺大人问这些,是要劝我安分守己?”
  贺渡转过身去,道:“不,只是觉得,殿下如此做太过孤注一掷,得不偿失。”
  肖凛怔了怔。
  可能是他烧糊涂了,居然听出了一丝怜惜。可惜他病中乏力,又对着一位政敌掏心掏肺说了半晌,实在无心再去探究贺渡演的什么戏,于是潇洒地一挥手,仰面倒在了枕头上,道:“得失与否,让后世去评说吧!”
  “殿下累了?”贺渡见他面露倦色,也便不再多言,“那歇息吧。”
  肖凛翻了个身,懒懒地摆了摆手,不再理他。
  贺渡替他掖紧被子,默然退下,顺手带上了门。
  但他没有走远,伫立在廊下雪后的花圃中,久久未动。
  他在反复思量刚才那一席话。
  原来肖凛心中一门清,他分明知道哪些举动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加不利——收编西洲军、建立血骑营、抗旨引战、越州出兵、最后还大胜归来——无一不是狠踩朝廷逆鳞,无论单拎哪一条出来,都足以让朝廷下定决心对西洲王室赶尽杀绝。
  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把这些事做了个遍。
  元昭帝下旨召肖凛入京,名为封王,实为清算。但以如今西洲的实力,已经没必要对朝廷言听计从。肖凛可以装病不来,至少可以避一阵风头。
  可他偏偏带着一身未愈的伤,还不携一兵一卒,大摇大摆地就来了。
  肖凛能顺利入京,没被刺客刺杀在半路,贺渡觉得他已是福大命大。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只是因为急不可耐地要个西洲王的封号?
  可肖凛已是西洲的无冕之王,他不是蠢人,亦不会做无用之事。
  那他所图,又能是什么?
  第5章 白露
  ◎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大夫。◎
  腹部伤口拆线前,肖凛下不了床,退了烧也没那么多觉可睡,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瞪着天花板发呆,百无聊赖到甚至能听见生命从自己体内流逝的声音。
  “吱呀——”
  是房门推开的声音。
  这几日肖凛听见这动静就烦躁。门开了,有脚步声,就是姜敏。没脚步声,就是他不想见的人。
  贺渡会轻功,且功夫不差,走路没有一点声息,经常吓人一跳。
  肖凛侧耳听着,没声,是贺渡。
  他立刻躺下装睡,却又听着响起了脚步声。
  “姜......”他爬起来刚要开口,却看到了一身朱砂红如幽影般的武袍。
  本就不美好的心情更加阴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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