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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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唰”地一声,他拔出姜敏的佩刀,一刀劈向笼子,木质支架顿时四分五裂。
  还不等桌上众人有所反应,刀尖又“哧”地捅穿了金丝雀的身体。他挑起鸟尸,支到了福寿的饭碗上。
  开膛破肚的金丝雀,血顺着刀尖汩汩滴在白米上,成了碗血汤泡饭。福寿大叫着一仰,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
  “……”
  从头到尾没出一声的张冕看着这一幕,暗自握紧了拳头。
  肖凛笑着道:“无功不受禄,如此大礼,公公还是带回去吧。”
  福寿手足无措,既不敢接,也不敢推。肖凛不等,直接将血淋淋的鸟尸戳进了他的饭碗里。
  “呕!”
  腥味飘出来,福寿捂嘴作呕,踉跄逃开。福喜脸色铁青,强压着声音道:“失陪,我去看看他。”
  “且慢。”
  姜敏把碗里的饭倒在桌上,走到碗莲缸前舀了一碗水,大步过来摔在了福喜的眼前。
  一碗飘满了萍荇的养莲水,碗水溅起,碎叶糊了福喜一身。
  “你这是做什么?”福喜怒目而视。
  姜敏道:“金丝雀还给你们,但心意我家殿下收下了。这碗水,算是回礼。”
  福喜怔住。
  肖凛只笑不言,姜敏替他解释:“金丝雀虽美,但关在笼子里多憋屈。我祝公公如这浮萍一般,随水漂流,想去哪儿去哪儿。毕竟浮萍无根,不受拘束。”
  他加重了“无根”二字,福喜面色青红交加,拍案而起,刚要破口大骂,然而看见横在饭桌上的刀,还是咬牙忍了回去,拂袖而去。
  雅间安静下来,看戏的贺渡抿唇而笑。张冕依旧一声不吭,神色很是紧张。
  肖凛把刀还给姜敏,平静地道:“我还没来得及说血骑营的事,怎就跑光了。”
  张冕对上他的目光,一抖,忙道:“我听,我听,殿下请说。”
  肖凛瞟了他一眼:“张小将军如今是在京军中挂职?”
  张冕道:“还没有,爹说我年纪小,先去血骑营历练历练。”
  “哦。既是第一次入仕,太后派你去那么远的地方当监军使,家里放心得下?”
  张冕咬了咬嘴唇,道:“太后信任,不辞路远。”
  肖凛笑了笑,道:“血骑营人数有京军两倍之多,在册人数超十万,其中有三万重骑,主正面突击;两万轻骑,专打侦查游击;两万弓骑,主远射骚扰;其余护营步兵一万,重弩兵五千,工兵五千及特勤死士五千。我身边的这位,姜敏,是重骑前锋。我驻扎在京郊的四人,三人是特勤,另一人周琦是轻骑主将,你们临行前应当见见他,只是时间来不及。”
  张冕又道:“那殿下呢?”
  肖凛道:“我是统帅,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
  张冕试探着道:“那你,上不上战场?”
  “当然。”肖凛反问,“若有外敌来犯,京军之中,安国公要不要上战场,令尊要不要上战场?”
  “是,是。”张冕连连点头,“殿下在战场上,只作指挥,还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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