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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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知道了。”贺渡转身离去。
  肖凛补觉不敢补得太久,怕睡多了晚上失眠。自伤后他就格外注意作息饮食,不是讲究养生,只因他还没到能死的时候。
  餐厅里留好了饭菜,全是他平日爱吃的,全用瓷碗扣着保温,没有海货。他刚往嘴里扒了口饭,身边就悄无声息地坐下了一个人。
  贺渡温声垂询:“饭冷了没有?要不要我让人再热一热?”
  肖凛顿时有点倒胃口,但这嫁祸之事要没有贺渡给他看过那封拓印信,提前得知张冕心思不纯,他和血骑营未必能全身而退。于是,他尽量保持着好脸色,道:“不必了,凑合吃。”
  贺渡贴心地盛了碗粥,推到他面前:“殿下想好怎么骂我了吗?”
  肖凛看着他:“你喜欢找骂?”
  贺渡笑道:“不喜欢,但若是殿下要骂,我甘之如饴。”
  肖凛彻底倒了胃口,放下碗筷道:“我回去继续睡了。”
  “等等。”贺渡拉住他手腕,“今日在宫里,太后可有为难你?”
  那只手隔着罗衣尚传来余温。肖凛把他的手拨开,道:“你消息灵通,还用问我?”
  贺渡道:“我只是奇怪,殿下竟没有当堂请旨彻查。”
  肖凛嗤笑一声:“咱们也算有点坦诚相待的意思了,贺大人何必明知故问。福寿到底是谁杀的,你心里没数吗?”
  贺渡没急着答,舀起一勺粥送到他唇边,像喂药一般:“你一天没吃东西,再喝一点。”
  肖凛偏开头,道:“放下,我又不是没手。”
  贺渡道:“给你省点力气。”
  肖凛不喝,他也不动,僵持了半天,肖凛还是妥协,就着手把那一勺子粥吞了下去。
  贺渡道:“那封信,是交给京军特勤的。张冕想借他爹在军中的人手杀掉福寿。福寿这个人我查过,是蔡无忧的同乡,靠溜须拍马得了赏识进司礼监,但无才无能,不算聪明,他被人唆使来羞辱殿下,说到底,是替他人做了嫁衣裳。”
  他再舀一勺,肖凛喝下,道:“张冕害怕血骑营,又不敢公然抗命,就把黑锅扣到我头上,给朝廷一个理由解决我,他也可以顺理成章不必赴任了。”
  “正是如此。”贺渡指着一道酥皮烤鸭,“要吃鸭子吗?”
  “随便。”肖凛的注意力不在吃上,“其实我现在想想,张冕这一招不算昏,福寿不是刚吃完饭就死的,而是死在亥时,这中间有一个多时辰的空档,足够我调兵进城杀人。血骑营平时驻守京郊,没人能作证他们在哪儿,很容易就说不清。”
  贺渡道:“所以去青楼和犯上作乱,哪个更严重呢?”
  “你还敢提?”说起这个肖凛就憋气。
  一世英明,差点晚节不保。
  贺渡没忍住笑起来,他夹过一块鸭脯,去掉肥皮肥肉,沾上酱放在肖凛盘里。
  肖凛定定地看着他分外仔细的动作,是和出门在外时截然不同的温柔。
  突然,肖凛伸手勾起贺渡的下巴,向上一抬。
  贺渡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没有防备,被迫抬头,瞳仁轻轻一颤。
  “怎么了?”
  肖凛望向他眸子深处,道:“他们计划里唯一的疏漏,就是没想到你会插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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