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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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肖凛点头。
  门关上后,姜敏翻过身,醉醺醺地嘟哝道:“郑……他走了?”
  “刚走。”肖凛看着他,“让你去问个话,怎么喝成这样,他没对你怎样吧?”
  姜敏的脑子被酒泡得昏昏沉沉,想了很久才道:“没……吧。他就灌我酒,我不喝他就不说。”
  “难受吗?”肖凛问。
  “御酒太难喝了。”姜敏哼哼道,“再也,再也不喝了。”
  他说完就彻底晕了过去,肖凛连问都来不及问。
  不到半个时辰,姜敏又翻身醒来,吐了两回。肖凛喂了他一壶苹果醋,才好歹醒了酒。他坐在床上清醒了一会儿,才把问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肖凛对“贺渡不爱人色”并不意外,对他是太后救命恩人半信半疑。真正让他意外的,是贺渡竟在岭南长大。
  可细想想,却也没那么奇怪。流水刀法的唯一传人鹤长生,不就是在岭南么。
  可他为何要否认呢?
  然而肖凛始终没逮到机会与贺渡好好谈上一谈。贺渡依旧早出晚归,行踪不定。
  三月底,春闱乡试、会试皆已落幕,四海学子齐聚京师,大街小巷多了不少操着外地口音的读书人。为防人多生乱,许久无事的禁军又忙碌起来,没日没夜地巡街盘查。
  殿试定于四月初一,由白崇礼亲自出题。他已连日留在翰林院,同翰林学士们反复斟酌申论试题。
  那日柳寒青自校场归来便进了翰林院,随后白崇礼特意挤出半日功夫,在府上设宴款待肖凛。
  肖凛起了大早去拜访。为避耳目,他没坐轮椅,从角门入府,见到白崇礼的第一件事,便是深深作揖,道:“靖昀,多谢白相。”
  白崇礼忙从座上起身,将他扶住,道:“殿下快快情起,老夫不过是做了件该做的事罢了。”
  早听柳寒青说世子殿下可如常人站立,他起先不信,见了肖凛才知所言不虚。
  白崇礼面色憔悴,眼中布满血丝,眼下两个厚重眼袋。肖凛看在眼里,心中不忍,道:“春闱事忙,我是不是叨扰世叔了?”
  “别说这话。”白崇礼摇头,“我与宇文侯自年少结交,你又是他亲手抚养长大的养子,无论如何,老夫都该见你一面。”
  提起往事,他神色里难掩愧疚:“侯爷的事,老夫亦是有心无力……”
  肖凛连忙道:“世叔切莫自责。此案事关谋逆大罪,若一味替侯爷开脱,反而连累自身。”
  白崇礼挥袖,道:“说什么连累,不过是苦于无证罢了。”
  肖凛单刀直入地道:“若世叔方便,可否将案发始末详说与我一遍?我虽知长宁侯案的大概,却总有一处想不明白。所谓被贩卖的烈罗女子究竟何来,又是谁在最初走漏了风声。”
  白崇礼因与宇文策交情至深,案发时需避嫌,没有从大理寺得到任何实质消息。但他从柳寒青那里,多少听来一些消息。
  “前年,”白崇礼道,“长宁侯父子已在岭南守边三年,第二年时,太后下旨,遣了两名宦官监军使前往岭南军中。不到两个月,便与世子闹出矛盾,传得军中皆知。”
  肖凛皱眉道:“世子不是鲁莽之人,他与监军使为何会起冲突?”
  “据说,”白崇礼道,“是监军使强抢了一名民女,被世子撞见,当场拦下。那监军使颜面无存,当即闹了一场。”
  肖凛一怔,道:“宦官抢民女虽是恶行,也不至于闹到军中尽人皆知。那女子是何等人物?”
  “这一点,老夫不知。”白崇礼叹息,“但自此之后,世子与监军使彻底反目。又过大半年,便有人检举世子走私烈罗女子,案情一发不可收拾。至于那些女子从何而来,也不得而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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