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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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渡冷冷瞥了太医一眼,道:“既如此,还愣着做什么?去配药。”
  “是,是。”太医连连点头,转身要逃。贺渡又幽幽地道:“如太医所言,长安城中没有疟疾,那郑大人的病......”
  太医立刻明白过来,连声应道:“是伤寒!寻常的伤寒而已!”
  贺渡这才放过他,挥手让他退下。郑临江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认命般叹着气,道:“要真治不好,重明司那边,我就帮不了你了。”
  “什么时候了还操这些心。”贺渡道,“你先把命保住,别的事我自会处置。”
  “我不是怕死,”郑临江道,“只是我不在,没人拦你了。你要一时冲动,再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可就糟了。”
  贺渡凝视他片刻,道:“我心中有数,你别多想。”
  姜敏看着这类似生离死别的一幕,心里莫名地不得劲儿。数月相处下来,他感觉郑临江虽是重明司出身,有时不得不用狠手段,但他本身并不似贺渡那般冷漠、心计深沉。
  他通达温和,重明司上下都知道,他们头儿是个有些偏执的怪人,郑临江是绑着他的那根绳。
  姜敏突然道:“我回去一趟。”
  还不等两人有所反应,他就尘卷风似的冲出门去,转眼就消失在了花巷里。
  郑临江目送他背影消失,喘着气笑道:“……不愧是兵,跑得真快。”
  贺渡坐在床边,双臂撑在腿上,垂着头陷入沉思。
  他道:“长安怎么会有疟疾?”
  郑临江烧得没了力气去深思,只道:“大概……是外头带进来的吧。”
  “疟疾不会人传人,蚊虫岂会从岭南飞进长安?”贺渡越想越觉蹊跷,“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都去了哪些地方?”
  郑临江费力地回忆,道:“不过是在宫里、家里两头跑。办文姑娘案子时,去过禁军校场,还有……贫民窟。除此之外,没再出过门。对了,那贫民窟污秽得很,会不会是在那儿染上的?”
  “再脏,也不该脏出疟疾来。”贺渡掀开被子一角,“你被蚊子咬了吗?”
  郑临江卷起袖子,小臂上的确有几个叮咬包:“入夏了,被蚊子咬两口也正常吧,而且我这人招蚊子喜欢。”
  那几个包红肿得厉害,贺渡细看,道:“不像黄蚊咬的,这应当是黑蚊咬的。”
  “黑蚊长安也有,草堆里,水边最多。”郑临江道,“你在岭南待过好几年,沾过这病吗?”
  贺渡摇头:“没有,我不往虫多的地方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了大半晌,仍无头绪。郑临江烧得昏沉,眼皮直打架。贺渡见状,收了声道:“你睡吧,我这几日在你家住下,好照应你。”
  “别……别了吧。”郑临江为难,“别让我爹吵着你。”
  贺渡道:“他不敢吵我。”
  这话倒是真的,贺渡不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他会毫无负担地做出郑临江想做但无法做的事,譬如直接把郑临江老爹吊起来,堵上嘴。
  几次下来,他爹彻底怕了贺渡,只要他露脸,就会安静几个时辰。
  姜敏一路从望月巷奔回贺府,冲进肖凛房中。五月的太阳已然毒辣,他跑得满头大汗,顺手抓起桌上的凉水一气灌下,才勉强喘匀了气。
  肖凛正坐在轮椅上,举铁块练膂力,见他快跑断了气的模样,奇道:“干什么呢,赶着投胎?”
  姜敏气喘吁吁地道:“殿下!文姑娘去年治疟疾的方子还在不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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