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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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渡拥着他的后脑勺,迫使他只能仰头承受。
  热气蔓延,肖凛快要溺死在他的气息里,趁最后的清醒还在,狠狠在贺渡嘴上咬了一口。
  贺渡吃痛,唇间溢出一丝腥甜。肖凛抓住了他一瞬的失力,顶住他的额头,急促喘息:“你是不是疯了,这是人家店里!”
  贺渡不作声,舔去嘴上的血腥气,压过来将他上半身推到墙上抵住,再度吻了上去。少有的带着进攻性的吻在肖凛唇齿间掠夺。
  以下犯上这种事,做多了真的会上瘾。
  肖凛一阵晕眩,被绽开的花香碾碎了理智,他抬起手,作出了个抓救命稻草的姿势,反被贺渡顺势带着,将他的手臂勾在了自己脖子上。
  围布很薄,能听到外面姐儿和客人走动说笑。他们只能压着,把所有呼之欲出的情欲吞进喉咙。静默地纠缠,无声地纵意。
  “二位公子。”姐儿在外头喊起来,“穿得上吗,要不要换大些的?”
  肖凛的手指掐进了贺渡的后颈里。
  “稍等,马上。”贺渡冲外面说,又低下声音,在肖凛耳边说,“轻点,宝贝儿。”
  肖凛毛骨悚然,入了伏的天气里,他居然结结实实打了个冷战。
  贺渡抱住了他。
  肖凛终于拿回了正常喘气的权利,他擦着口边津液,尽量控制着紊乱的气息,低声道:“你能不能放过我点,至少分分场合。”
  贺渡道:“你知道我有多久没见你笑过了吗?”
  肖凛一怔。
  贺渡抚摸着他发烫的脸颊:“殿下,看见你不开心,我也觉煎熬。”
  他望着肖凛的眼眸深处,不停地触碰着他,想用这种方式唤起肖凛的一丁点热情,哪怕只有片刻的回应,也比那种形同行尸走肉的冷漠让人心安。
  肖凛并非看不懂他的意思,过了好一会儿,肖凛轻声叹气,道:“我不过是在想些事情罢了。”
  贺渡道:“你怪我吗?”
  肖凛脸上泛起些茫然:“怪你什么?”
  贺渡在他眼里反复寻找着答案,可看了半晌,没有看出半分虚情假意。贺渡终于笑了笑,道:“也罢,是我多想了。”
  肖凛抿着略微麻木的唇,道:“我并非全因白相的事心烦。我在想,要怎样做,才不会辜负那些死去的人。”
  他曾见过许多生命在他面前消亡,如果还陷在生离死别中出不来,那他就无法撑起血骑营和西洲王室。
  在生死之外,他还有更看重的东西。就如贺渡所说,怎样才能为前人的牺牲赋予价值。
  贺渡道:“以后殿下心中有事,不妨告诉我。说出来,总比藏在心里好受。”
  肖凛环着他脖颈的手收紧了些,道:“知道了。”
  贺渡心满意足地在他额头上碰了碰。
  肖凛燥热地受不了了,推开他道:“咱们先出去再说成吗,再藏一会,店家该怀疑咱俩在里头做什么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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