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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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凛转着手腕:“撒手。”
  “至少让我解释一句。”贺渡看得出来,他已在竭力压着火。
  “不用了。”肖凛道,“要骂人,也得找对人再骂。我父王没有许诺过任何人,也就不欠任何人。”
  “你跟疯子讲什么道理啊?”
  这句话不是贺渡说的,而是秋白露。
  他不知何时跟了出来,靠在门边,道:“一群人在这吵吵,一会儿把街坊四邻都吵吵出来,平白让人看笑话。”
  贺渡一叹,拉了拉肖凛的手:“我回去再跟你解释,好不好?”
  “先别走啊。”秋白露道,“你就这么把你师父撂这儿不管?”
  贺渡停在巷口,进退两难。
  肖凛再怎么生气,也清楚这事不能全怪他。贺渡在中间受夹板气已是为难,肖凛也不得不宽宏大量地道:“看在他是你师父的份上,我不计较。你回去吧,我自己走。”
  “等等。”秋白露走过来,先给贺渡使了个眼神,再转向肖凛,笑道,“世子殿下,我今儿不骂人,不如,我跟你谈谈?”
  “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谈的。”肖凛不留情面地道。
  秋白露耸耸肩,道:“我也没多喜欢你。但平心静气地谈谈总还是能做到的,对吧?”
  肖凛没回话,却也没再拔腿就走。秋白露见状,将贺渡拉进家门推进了屋,回来时手上多了一盘水煮毛豆。
  他关上大门,一屁股坐在了门前石阶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肖凛撩衣坐下,秋白露看着他和自己之间快成楚河汉界的距离,把毛豆伸到他脸下边,道:“至于吗,世子殿下。”
  肖凛没理他,更没碰毛豆。宇文珺挤过来坐在二人中间,把毛豆接过来放在膝上,道:“我坐这儿总成了吧。”
  秋白露哼笑一声,伸了个懒腰,靠着石阶边缘,道:“殿下,可能在你眼里,我大哥纯纯是胡说八道。但他有一点说得没错,要是当年西洲王真一鼓作气打下长安,也许所有人都会好过一点。”
  肖凛道:“我西洲王府不欠你们的,谁不让你们好过找谁去。”
  “这不正找着呢吗。”秋白露剥出几颗豆丢进嘴里,“大哥他这辈子,执念太深,都快走火入魔了,你别介意。”
  肖凛还是没表情:“这就是乱咬人的理由?”
  “他看似恨你父亲,不过是个借口罢了。”秋白露正色道,“与其说恨,不如说怨,怨你父亲为什么在逍遥王和一纸不知真假的遗诏里,选择了后者。怨天尤人,其实是怨自己的无能为力。遗憾变成执念以后,时间也冲不淡,反而会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放不下。”
  肖凛沉默片刻,从宇文珺膝上的盘子里拾起了一颗毛豆。
  秋白露望着快要西沉的日光,喃喃道:“尤其,看着他那双和王爷越来越像的眼睛,怎么可能忘掉……”
  肖凛疑道:“你在说谁?”
  秋白露看他一眼:“还能是谁,他从小养大的孩子啊。”
  肖凛手一抖,刚从豆荚里挤出来的豆还没进嘴,先喂了脚底下的青苔。
  鹤长生,还养过其他孩子吗?
  “谁?”肖凛又问了一遍。
  这次秋白露没理他,看向宇文珺,道:“我刚刚听你说,你是宇文家的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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