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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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内。
  时绪砰一声甩上门, 还没转身,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熟悉的、宽阔的怀抱。
  “……夫人,”男人冰凉的吐息轻微吹拂到后颈皮肤上, 他笑眯眯地说, “您的丈夫好像不在家呢。”
  时绪冷笑:“是啊,也不知道死哪去了。”说完他就手肘向后打, 想让那条无赖一样缠着他的手臂放开, “放开!”
  时绪挣扎的厉害,谢衡洲不得不又加了点力气才能搂住他,他下巴搭在时绪颈窝里蹭了蹭,含混:“宝贝别动, 让我亲一亲, 好久没亲了……别动……”
  温热的唇瓣擦过耳垂时, 时绪简直要气笑了。他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这人消失了半个多月, 什么话都没留下, 连他都以为他真的死了, 现在一回来就敢用这种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的语气跟他亲昵。
  时绪简直气急了,见谢衡洲还锢住他不放, 直接低下头, 把谢衡洲的衣袖全部捋起, 发了狠的在他手臂上咬下去。
  他丝毫没打算收力气, 齿尖几乎要嵌进对方皮肉里,很快,就有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
  他很少有这么发脾气的时候,谢衡洲在身后轻轻“嘶”了声, 没松手,反而将人搂得更紧了点,亲亲时绪耳朵,又亲亲时绪后颈,含笑:“半个月不见,我家宝贝会发脾气了?”
  时绪咬得更狠了,像是要把这半个多月来心里所有的委屈、气愤全发泄出来,直到下颌感到酸麻才松口,雪白的牙齿退开,谢衡洲小臂上出现了一圈清晰的齿痕,渗着细密的血珠。
  时绪喘着气转过身,眼眶有点发红,却还在紧咬着牙瞪人。
  谢衡洲赶紧亲了亲他鼻尖,又安抚的一下下拍拍他后背,含笑着亲昵地问:“气出完了?还有条手臂呢,要不要再咬一下?”
  时绪懒得理他,他呸出一口血,从刚刚起一直陷在激烈情绪里的大脑终于冷静了点,“谢衡洲,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问。
  谢衡洲车祸出事后,他去事故现场看过,车翻下悬崖时就爆炸了,那种境地下,如果是普通人类,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但谢衡洲活下来了,还换了张人皮,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面前。
  虽然两人已经认识五年,结婚了,也床上床下的什么事都做过了,但其实从没有真正互相剖白心意过。
  他们关系开始的并不算光彩,带着点被胁迫和交易的意味,虽然后来相处多了后出现了点真心和温情,但那层由最初的不光彩所织就的隔阂始终像一层薄而坚韧的纱,横在两人之间,让他们无法真正亲密无间。
  结婚也是一天午后两人窝在沙发上时,谢衡洲玩着他头发,忽然问:“要不要跟我结婚?”时绪愣了愣,闷闷的说了一句也可以后,就那么自然而然的结了。
  “是怪物?”时绪皱眉。
  “可能吧,”谢衡洲收回手轻轻摩挲着刚才被时绪咬伤的地方,微微一笑,“害怕吗?”
  时绪冷笑一声:“怕啊,怕的想把你切了煮了炖汤喝,反正你不是很能耐,会重新长回来吗?”
  谢衡洲:“……”
  他家宝贝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暴力了?
  很少见时绪这么牙尖嘴利冷嘲热讽的样子,谢衡洲新奇的很,又知道他还在生气,低头闷笑了声,然后伸出手轻轻一揽,就勾住时绪腰。
  时绪冷眸看他,也不动作。谢衡洲将他往上轻轻一带,时绪就被迫踮起脚,仰头接受了谢衡洲低头亲下来的这个吻。
  谢衡洲接吻时总是很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他一手搭在时绪后腰上不缓不慢地揉捏安抚,一手托着时绪后脑勺,舌尖扫过时绪口腔上方,带来一阵麻意,时绪起先还因为置气在推他,渐渐的,推拒的力气也就变小了。
  察觉到怀里人的变化,谢衡洲微勾下嘴角,接吻速度放缓,安抚地吮吸着。
  一吻结束,时绪嘴唇红润,眼底泛着水光,他像只被抽走了力气的猫,蜷在谢衡洲怀里,额头抵在对方的锁骨处,胸口轻轻起伏着。
  在这时,一条粗壮的灰绿色触手悄无声息地从谢衡洲背后探了出来,尖端小心翼翼地蹭了蹭时绪的手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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