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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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砚耳根有些发烫,他不敢说自己是看到艾利奥特和凯勒布如此亲密的聊天后一阵怒气上涌才会神兵天降一般把他的第三粒球送进对方球门的。他低下头,假装谦逊地摸了摸还糊着厚厚纱布的鼻梁。
  坐在他身边的米夏看起来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他被嚎狼队的队员结结实实赏了个乌眼青,门牙也少了一颗,此刻他正咧着大嘴笑得像个傻子。
  “我觉得你的脑袋似乎被对面给揍坏了。”江砚端着啤酒杯和米夏碰了碰。
  “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洛根在另一边没好气地说道,他依旧很生气江砚今天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气。但江砚今天拿下了三分,洛根又说不出任何重话来斥责他,只能重重地叹气,“你有必要跟那个凯勒布针锋相对到这个地步吗?”
  “当然!我们江砚不仅要干/死凯勒布!还要干/死和凯勒布聊天的那个小白脸!”米夏喝多了,冲着洛根口齿不清地说道,“哥们,我支持你,就算你跟我说他和你不是一路人,但是我知道你想上他。去!把他往死里干!”
  “他说什么呢?”洛根皱着眉头看着米夏。
  “被打傻了。”江砚压制住狂跳的心脏,一边偷偷打量洛根是不是听出什么端倪来,一边抓起一把桌子上的椒盐薯角塞进米夏嘴里,“别理他。”
  而洛根脸上怀疑的神情似乎不见消散,江砚尴尬地咳嗽两声,站起身来:“我去上个厕所。”说罢,逃也似的冲向男卫生间。
  guard and grace的洗手间隔音效果还算不错,进来之后听不太清楚外面霜咬队队员们的大声喧哗。江砚站在洗手台跟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张挂彩的脸,龇牙咧嘴地抬手去整理鼻梁上的纱布。
  凯勒布这个□□崽子下手真狠啊,那是真抡圆了拳头往江砚鼻梁上揍。
  江砚感觉鼻梁内部火辣辣的疼,似乎堵着一大堆粘稠的血无法疏通。他低头在水龙头处接了点凉水,往自己的鼻梁上扑,企图让那股滚烫的痛楚减轻一点。
  “你的伤还是很严重对不对?”
  耳边似乎响起了那个漂亮男孩的声音。江砚自嘲一笑:还是凯勒布这招狠,三拳两脚招呼在他脑袋上把幻觉都给打出来了。
  “要不要我去吧台给你要点冰块?”
  一只冰凉的手伸到了江砚脸侧。
  江砚瞬间警觉,身子猛地弹起,一把抓住那只相对来说比较细的手腕。
  艾利奥特站在他面前,被吓了一跳。他带着一丝惊慌的眼神从江砚那带着血迹的鼻梁和纱布,转移到了他死死扣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指节布满淤青和伤疤的大手上。
  “啊……”江砚眨眨眼睛,反应了过来,匆忙放开艾利奥特的手腕,他有些难堪地把刚刚撕开的纱布又粘了回去,咬着后槽牙拼命想忍住鼻梁处传来的钻心的酸痛,“你怎么在这儿?没跟着球队一起回圣保罗?”
  “我在这边有工作要处理,所以就留下来了。”艾利奥特揉了揉被江砚抓得有些痛的手腕,转身在洗手台旁一边洗手一边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道,“今晚客户约了我在这边吃饭,真巧遇到你们也来庆祝。”
  “哦……”江砚有些尴尬,在艾利奥特面前以这种并不是很帅气的形象出场是他很不情愿的事,“所以这几天你都会在丹佛吗?”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透过洗手台上方的镜子看着艾利奥特,“你不会是想来看我打球,打探我们球队的战术的吧?”他半开玩笑地说道。
  艾利奥特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我只是在丹佛忙我自己的事情而已,又不是已经开始经营嚎狼队俱乐部了,在你心里我还不至于下作到偷战术吧。”
  昏暗的灯光下,江砚没有注意到艾利奥特通红的耳尖。他讪讪笑了两声,关掉了水龙头。
  “不过……”艾利奥特咬了咬下嘴唇,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我是你的球迷,也许,我会在闲暇之余来看你公开的打球训练什么的,这不算过分吧。”
  江砚从旁边墙壁上的纸巾箱里拽下一张纸巾:“不过分,”他盯着镜子里的艾利奥特擦着手,“欢迎你来。”他又扯了一张,递给艾利奥特。
  “那就好。”艾利奥特接过纸巾擦了擦手,用尽浑身解数冲着江砚露出他能做出的最甜的笑容,“期待尽早能看到在冰场上打球的你。”
  他冲江砚伸出手,江砚看着那只只有富贵公子哥才会有的细腻柔软的手,没有再犹豫,伸出自己那只掌心布满老茧的大手将它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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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您考虑得怎么样了?拉姆西先生?”艾利奥特坐回到刚刚离开的卡座,向坐在桌子对面的男人问道。
  “拜托,叫我提姆就行了。”戴眼镜的男人笑着,将手里的文件夹放到一边,“我完全没有任何意见。我很开心能和莫里兰德先生合作,作为专业的冰球顾问我能帮您勘探破霜咬队所有的战术。”
  “那再好不过了。”艾利奥特对着提姆·拉姆西露出浅浅的商业微笑,“不过还有一点就是,我希望你单独能给我好好分析分析江砚,毕竟……”他有些羞涩地低了低头,“我是他的忠实粉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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