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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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它:君恩不浩荡
  一句话简介:前世恨海情天,今生三年抱俩
  立意:爱国是立身之本
  第1章 前世
  “通敌叛国,欺君罔上……陆纪名,你还有什么想要辩解的!”
  辽国送来的证据从韦焱手中砸出,如雪片一般纷纷扬扬散落在陆纪名面前。
  今年冬天下过雪了吗?陆纪名已记不真切。
  他抬眼望向韦焱,初见时不过十来岁的小太子如今也临近不惑。
  他们本该君臣一心,似年少时以为的那样,明主贤相,匡时济世。可究竟从何时开始,变得貌合神离,各怀鬼胎了?
  最后的最后,韦焱没能成为挽狂澜的明主,陆纪名也并非扶倾厦的贤相。恍惚间,这一生的光景就这样匆匆逝去了。
  陆纪名弯身捡起落在地上的纸张,看似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是他与辽国景王联络的书信,以及辽国摄政王送来的证供。字字句句皆是罪状。
  没什么好辩白的,都是他做的。陆纪名双膝跪地,平视着眼前怒不可遏的君王。
  韦焱算得上好脾性,做了二十多载君臣,陆纪名很少见他发这么大的火。也是,若是换作自己被信任的人这样辜负,陆纪名恨不得杀之后快,而韦焱还能单独叫自己进宫,还愿意同自己多说几句,想来也算得上脾气极佳了。
  随着韦焱的走近,陆纪名跟着仰起头,静静观察着韦焱的一举一动。或许还没到山穷水尽的那步,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都说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是吗?
  只不过……陆纪名觉得自己有点累了。
  韦焱弯下身,朝着陆纪名伸出手,有一瞬间,陆纪名以为韦焱是想要抚摸自己的脸,但下一刻,他的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陆纪名没有反抗,但随着空气的减少,痛苦不断加剧,陆纪名还是无法控制地产生了挣扎。
  他已经尽力让自己顺服,只是身体还在不受控地拼命求生。不过也快了,视线已经开始模糊,马上就不痛苦了。死在韦焱手上,也算是因果报应不爽。
  可韦焱并未让陆纪名如愿,他松了手,陆纪名捂着脖颈间的掐痕,狼狈地咳嗽起来。咳得太剧烈,变成了呕吐。
  耳边尖锐的蜂鸣声消散后,陆纪名听到韦焱在问自己。
  “为什么要背叛我?当年是我不好,强行将你留在宫中。可是那么多年,我放了你自由,给了你权力、财富,整个大齐,你已经是万人之上。可是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韦焱几乎是嘶吼着控诉这一切,“陆纪名,我恨你!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你!”
  当陆纪名抬头看向韦焱的时候,他又已经背过身去。只留给了陆纪名一个背影。
  或许这二十多年来,他们彼此都在不断看向对方,只是另一方总是恰好转过身去。
  “我需要南平国库里的金丹,救我儿子。”陆纪名沙哑着嗓子说道,“陛下,权力,地位,财富,哪怕是陆家,我都不要了,我现在,只想救我的阿栾。”
  听见陆栾的名字,韦焱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竟然是为了陆栾……
  陆纪名的独子陆栾,天资聪颖,又生得清雅俊秀,是整个汴京城里最受瞩目的世家公子。只可惜事难两全,陆栾先天不足,刚出生时就有大夫断言他活不到及冠。
  陆纪名官至宰辅已是一人之下,大齐不知多少名医圣手为陆家公子诊治过,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句好好调养,兴许能有奇迹。
  在陆纪名的百般呵护下,陆栾磕磕绊绊长大,如今刚好到了昔年大夫断命的弱冠之年。而身为其父的陆纪名,眼睁睁瞧着陆栾的身体每况愈下,几乎半条命也跟着去了。
  就在这时,陆纪名想起了一个传言。
  昔年,大齐有一邻国南平,国家富饶百姓和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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