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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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算是第一次,褚嘉树看见两个人这么平和地坐在一起讨论。
  “好了,眼神收收,”翟铭祺揉了把褚嘉树的脑袋笑,“整这么慈祥。”
  褚嘉树笑着回过头来骂了句,扯着翟铭祺出去了。
  他们踩着夜色经过拍摄大部队,到了搭景最角落的地方,一人拿着一本剧本。
  拍摄的顺序是乱的,最先拍的就是姐姐因为弟弟拒绝独立走出去后爆发的戏份,她站在凌乱房子里崩溃,弟弟因为着急也跟着哭。
  聋哑人和正常人沟通的方式会更加的单一,在无法通过大脑和语言及时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后,交流的空缺让同时的两个人都更容易着急。
  顾时着急起来大高个支支吾吾想要比划什么,可看到姐姐闭上眼睛的动作后,急得又要上去拿起对方的手写字。
  房间里的姐姐拿着招聘单崩溃地大哭,上面乱七八糟地写着凌辱取笑的话语,刺眼的文字让姐姐痛不欲生,她打开弟弟的手,没有办法放一个被她养得与世隔绝的孩子出走。
  这场爆发戏对演员的硬性要求很高。
  褚嘉树他们看着这场戏重复一遍又一遍,看着楚橙一次又一次用手语叠加式的崩溃。
  “第十三次,保一条,再来一次。”
  导演在另一边喊,摄像机围过去,镜头怼着楚橙的脸。
  顾时在一旁等着,等到摄像机转过来准备的时候,才过去被姐姐抓住手走戏。
  等待的片段,两人凑得很近,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捏着,顾时跟楚橙说:“你待会儿就用力掐……等你崩溃哭完那场后,你转过来我接着你。”
  楚橙把他的手拿起来拦住自己的肩膀:“是这么接着,还是背对着接着……你到时候别往腰那儿环着,姐弟不是情侣,那么抱着不对。”
  试了几次抱的方式,等楚橙和顾时都酝酿好了情绪,灯光又打起来。
  褚嘉树站在不远处看着,直到最后两人都倒在地板上痛哭后导演终于喊了卡。
  他回过神来,抢了助理的工作过去送纸巾和水,蹲在两人旁边:“这是今天最后的一场戏了吧。”
  楚橙喝着水点头,顾时拿纸往楚橙脸上的泪痕蹭去。
  “翟铭祺买了些吃的来,你们等会儿来吃点夜宵回去。”
  褚嘉树邀请说,这深山老林的,外卖都送不到,翟铭祺趁着拍戏的间断坐车去了趟镇上买回来烧烤之类的,还有一车的蛋糕跟奶茶请剧组别的人。
  结束的时候,是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顾时提了两瓶啤酒过来醒神,小酌怡情,第二天还有戏。
  他们四个人坐了一桌,楚橙把另两瓶果汁推给了褚嘉树和翟铭祺。
  “哎,真服了你俩了,真是煞费苦心啊。”顾时把话题说开了。
  事已至此,他们都接了戏没了回头路,拍也就拍了。
  何况这本子确实不错,这是两人的第一次搭戏,顾时其实还有种不真实感。
  顾时眼睛还带着被戏逼红的颜色,和隔壁楚橙碰了下杯,这戏对得酣畅淋漓,大冬天的他俩都满头汗水。
  褚嘉树在对面看着本子,侧头低声问翟铭祺:“这俩搭戏的顺序后面跟导演说了吗?导演那边怎么说。”
  翟铭祺把单子的电子版翻出来,两人头凑在一起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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