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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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宇还提着他那袋礼品,白和听完前因后果,似笑非笑地接过来,翻找了一会儿甚至在里面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宝石。
  闻家嘛,他知道,这些在明德读书的少爷们家中都是不缺钱的,这些宝石样的玩具,挥挥手啦。
  他把那东西从盒子里抠出来,对着光看了看,烂垮的窗户把外面的光最大程度地邀请进来,五彩斑斓的光透过宝石印在白和那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上。
  看着看着,白和又从另一个柜子下面扯出个箱子来,他打开的瞬间褚嘉树差点被里面满箱的宝石闪瞎了眼睛。
  白和把这颗也随便地扔了进去,回头朝闻宇笑了笑:“谢谢啊,小同学。”
  “还有什么事吗?”白和放回箱子顺便又靠到那户烂窗那儿了,这人看着像是没骨头,软塌塌地走哪儿靠哪儿。
  外头有风来,把白和不算厚的衬衫吹得翩飞,皮肉抱着玲珑的骨架,看着随时能把窗边摇摇欲坠的人吹下去。
  而当事人还在危险的酗酒。
  褚嘉树过去把人拉回来了半步:“有啊,怎么没有,白老师忘了?我们说过请白老师吃饭的。”
  少年人心地善良,跟故事书里演得那些正义出场的英雄一样,白和看着褚嘉树那张眉眼清正的脸想。
  白和摸了摸褚嘉树的脑袋,他怎么会感受不到褚嘉树扯他这一步的心思:“煎饼我吃过了,你们回去吧,这儿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我还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忙,抱歉,约我的人最近比较多。”
  白和又后退了一步吹完一瓶酒,这次直接坐在了窗台上,“恐怕没时间和你们吃饭了。”
  翟铭祺视线停留在这烂糟糟的家里,将歪了的家具扶起来了些,又在附近找到了个药箱。
  他们还是没走,扯着白和远离那自由窗台,强给人上了药,脸上被砸出的乌青,身上被打出的淤痕,再加上那些不可描述的吻痕,这人就跟个烂布娃娃一样。
  褚嘉树本来是无意打听,但眼下那些过分的痕迹还是让他不由得叹了口气:“白老师这到底怎么搞的,遇到这种事情要报警的,我们应该合法的处理问题啊。”
  不知道哪个字眼戳到了白和的笑穴,他窝在褚嘉树的怀里又开始大笑,笑得乱滚,直到被翟铭祺按着上药才安分下来。
  “因为欠债啊宝贝,很难猜吗,那群收高利贷的,因为我赌啊。”白和浑不在意的模样,“我报警?我报警警察抓谁啊,抓我还是我那个早死的爹?”
  翟铭祺正在给人手上缠纱布,褚嘉树拿着碘伏给人在伤口上涂擦。
  白和看着认真给自己上药的两个小孩,又看着一脸没事干但是又不想闲着不合群,而拿扫帚帮忙把地上碎片收拾干净的闻宇。
  他无所谓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
  褚嘉树不是包青天,断了不了这人间案子,只想着白和那么多的宝石,还不够的么,白和到底欠了多少。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问了。
  “没办法啊,宝贝们,”白和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褚嘉树,“我的债是还不完的。”
  他们给白和上完了药。
  白和重新找到了一个新酒瓶,动了动被包扎得很暖和的伤口,眼底窝了些不太明显的情绪。
  他一口一口冷漠地给自己灌酒,他看着那些富贵的男人们来了一个又一个。
  “你们说这世上哪有什么爱不爱的东西啊。”
  “他们都巴不得我欠一辈子的债。”
  什么是爱,男人和女人的爱有什么不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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