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玉 第8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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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父母,长姐便担负起养育之责。玉其想到了一个人,写了张信笺交给崔玉宁:“此人可救谢清原。”
  豆蔻把崔玉宁送下山了,便去回胡椒的话,叫他去大理寺打点。
  胡椒凭着牙行的生意,在官场混了个眼熟。他拿到吏部的食本,通过苏家车坊的老雇主,天南地北运作贷钱,回报胜过香积寺。
  他们的钱与食盒不断流进吏部,差人出入各部衙署再不是难事。
  对于玉其而言,钱是再造的力量,重要的是最终能撬动多大的利益。
  何媪察觉到紧张的气氛,悄悄来问玉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这阵子相处下来,玉其看得出来何媪并不是心存歹心的人,对于封郎应举赴考的事也知之不多。
  玉其希望像姨母那样,善待在身边做事的人。至少此刻,她不愿何媪担心。
  玉其安慰道:“家中儿郎应考,大家来祈福而已。阿媪也为封郎祈福吧。”
  何媪难为情道:“若真能一举中第,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呀!”
  第68章
  大雪覆盖京都,李重珩带着刑部的人来到大理寺,拿一个众所周知的疑凶。
  凡出大案,当由刑部、大理寺、御史台共同审议。不过今朝大理寺独揽大权,率先立案调查。
  审案的是大理寺司正,对谢清原尚且客气,给了一把圈椅,让他坐着录供。他一身宽布袍,革带松垮地落在腰间,更显出身形清瘦。
  他颇有些镇静,被冤枉了也不急,上官问什么答什么:“在下与崔尧近来因字画熟悉起来,友人相约吃酒闲谈。我吃了盅郎官清,大约戌时离开酒肆,便回宅歇息了。店家与我家书童皆可作证。”
  司正命衙役把人带上来,店家顶个酒糟鼻,阴沉的光线下泛油光。他连连作揖:“天爷,这和俺家酒肆可没有关系啊——”
  司正拍案:“昨夜你可看见此人去了酒肆?”
  店家瞄了眼谢清原,道:“刚挂幌,这个郎君就来了,独独他撑着把伞,所以俺印象深刻。他要了盅温酒,一碗毛豆,俺以为就他一个人,后来又来了郎君。”
  “他们可有争执?”
  店家摇头,摸了下鼻子:“不过那郎君先走了。俺送到店门口,他醉醺醺咕哝什么,不大高兴。”
  司正抓住了关键:“你是说崔尧喝醉了?”
  谢清原当即驳道:“崔尧那一盅酒都没喝完,何来醉态?”
  店家激动道:“俺是卖酒的,客人醉没醉,俺能不知?他弯腰到处找鞋,把人家的鞋子都弄乱了!”
  谢清原道:“我在你家酒肆的时候,客人不多,廊下能有几双鞋,你说他找鞋,是胡编乱造。”
  司正道:“此乃命案,作伪可是要问罪的,你把话说清楚了。”
  店家道:“哎呀,给这郎君一搅和,俺不记得了!”
  司正只问谢清原是几时走的,店家想了半天:“总归是在那郎君之后走的……”
  司正又找了几个人来说话,谢清原的家仆与书童作证,他戌时归家,直到今早上直才去。
  经仵作验,伤人的凶器是那支鸡距笔,湘竹笔杆极粗,笔端削成了尖头,直贯入腹部。伤口呈洞状,再其他外伤。
  初判凶手在极近的距离行凶。崔尧毫无防备,甚至没有挣扎的痕迹,凶手只可能是死者亲近信任的人,死亡时间在戌时左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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