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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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跟着出门的墨玄,见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气氛冷得能结冰,悄悄朝青珩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这两位又怎么了?
  青珩回以一脸高深的莫测,缓缓摇头,无声喟叹:年轻人啊……
  两人就此开始冷战,直到晚饭时间,谁也不理谁。
  晚膳时分,两人之所以还能坐在同一张饭桌前,纯粹是因为一种幼稚的、不肯认输的倔强:错又不在我,凭什么要饿着自己?
  在这种微妙的心态驱使下,两人隔着满桌菜肴,沉默地开始用餐。文麟偷偷抬眼,望向对面的初拾。
  初拾微微低着头,视线只凝在眼前的碗碟之间,唇角平直,眼帘半垂,不苟言笑的脸落在暖白的灯光里,显得神色很冷。
  文麟张了张嘴,有心想说些什么。可转念一想,自从身份揭穿后,每每争执,似乎总是自己先服软道歉……虽然多半起因在自己,可是,可是......
  总之这一次,他绝不要再主动低头了!
  “我吃好了。”初拾先一步放下碗筷,起身,略一颔首,便转身离去,动作干脆利落,没多看他一眼。
  “……”
  文麟望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委屈直冲脑门,他将筷子“啪”地按在桌上,对着空气咬牙道:
  “尚有人没吃完,就擅自离席,谁教他的这规矩!”
  侍立在侧的墨玄:“......”
  夜色渐深,太子府内渐渐静了下来,唯有廊下的灯笼泛着暖黄的光晕,映着庭院里的花木,影影绰绰。
  初拾沐浴过后,褪去一身疲惫,换上轻便的里衣,刚躺上床,还未阖眼,便听见院外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笛声。
  起初隐隐约约,不甚分明,继而渐渐清晰,旋律清冷孤寂,如寒溪淌过石上,又似夜雾漫过孤峰。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
  初拾起身打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院中人:
  “你在干什么?”
  文麟握着一支玉笛,语气略带僵硬地说:
  “这个曲子的名字叫做《云溪问渡》。传闻从前有两位友人结伴出游,却在途中发生了矛盾,闹得不可开交,其中一人便在云溪溪畔吹奏此曲,既是问询友人前路何去,也是隐晦地表达求和之意。从今往后,这首曲子就成了向人求和的经典曲子。”
  初拾:“……”
  服个软还要引经据典、拐这么大个弯。直接说句“我错了”会要了你的命么?
  初拾唇角扬了扬,很快压下。
  故作不耐烦地说:“所以你想说什么?”
  文麟的目光飘忽不定,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想说,我们能不能和好?”
  初拾盯着他月光下明显泛红的耳廓,故意道:“我听不到。”
  文麟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豁出去般提高了音量:“我说!我们和好吧!”
  初拾唇瓣扬了扬,道:“那你知道错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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