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第49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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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绥默默转身,眉眼黯淡得好似星落荒原,连光彩都淡了几分。昭宁看着,竟有种自个儿欺负了他的错觉!
  她奇怪地拉住他,“到底怎么,你说句话呀!”
  “没什么,还是延松居吧。”陆绥语气寻常道。
  至少那儿是距离海棠院最近的,来日他自有办法……叫她离不开他。
  昭宁倒是没想太多,“延松居宽敞典雅,几个厅和书房都适宜会客见友,你有公务又兼军务,若是属下同僚登门,在我这儿总归不便。”实则她嫌吵,也不喜欢有外人涉足日常起居的院落。
  陆绥听这话,却是一怔。
  昭宁明白过来什么,叉腰气问:“你该不是以为我要单独分个大院子给你独享吧?”
  “你是我的驸马,当然要和我住!”
  令令这模样好凶,好霸道,可陆绥感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唇角翘了,下意识跟在她身后道,“遵命。”
  昭宁也不是真的生气,晚膳见陆绥没怎么吃,只顾给她布膳,心里有些不忍,想着或许她太跋扈了?只好忸怩地给他添了几次菜。
  陆绥唇角上扬的弧度愈大,但心思都在喂昭宁,荤素搭配给她喂得晕乎乎地直摆手道“吃不下了”才作罢。
  她身子太过纤弱,只怕待会受不住。
  昭宁又哪里料到她的好驸马在琢磨什么呢,只当这是分外温馨的一日,直到沐浴出来,看到窗下一对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龙凤喜烛刚点燃,再看桌案上一对红绳系的合卺酒,心里一个咯噔,总算明白了——
  原来陆绥种种反常,是惦着圆房呢!
  那两个字眼刚冒出来,心跳就漏了一拍。
  心慌意乱的同时,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现在一点也不排斥和他做亲密的事情。
  唯一担忧,他那柄奇大无比、上辈子直接把她弄晕过去的凶器……
  好在昭宁也有所准备,沐浴时双慧说东西都放在衣橱的暗格里,用一个朱漆锦盒装着的。
  她正想取出来,谁知刚转身,撞进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陆绥也刚沐浴完,身上尤带清香水汽,轻扶住昭宁。
  一个低眸一个仰脸,视线相触的瞬间擦碰出火花。
  陆绥喉头微滚,温和的语气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期盼:“公主可以再穿一次大婚喜服吗?”
  闻言,昭宁紧张得扑通乱跳的心倏地戛然而止,愣了一下后,心虚地避开了陆绥期待的目光。
  因为那件喜服,早在大婚夜就被她剪碎一把火给烧了。
  她讨厌这桩赐婚,讨厌陆绥,当晚气鼓鼓地把婚房砸个满地狼藉就赌气回了公主府。
  那是个料峭初春,夜风透骨,陆绥拿着厚实外裳一路跟在她身后,被她误以为是纠缠不休,言语极尽羞辱谩骂,最后自是闹得不欢而散。
  正如破镜难圆,这会子,她也无法凭空变出来一件喜服。尚衣局或许存有去岁多做来以备不时之需的两套,但此时回宫去取,显然更耽误。
  昭宁试图婉拒:“穿了也要脱,且喜服繁琐,十分耗时,不如算了吧?”
  陆绥默了一息,眸光渐黯,还是应:“好。”
  他拉住她的手,在案前坐下,试着问,“合卺酒,可以再喝一次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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