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第52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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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侧躺在地上无声望向帐幔的男人闻言立即起身。
  昭宁听见动静,有点忸怩, 默默往床榻里侧挪了挪,给他留出位置。
  谁曾想片刻后他轻轻撩开帐幔,给她盖了一床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还硬邦邦问:“这样暖了吗?”
  昭宁:“……”
  真是个没有耳力见也没有眼力见的莽夫!
  昭宁郁闷地哼了声,什么也不说了,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小脸,睡觉!
  岂不知,陆绥鼻尖萦绕着那阵香软的暖风,听她哼哼唧唧地表示不满,几乎是本能地忆起圆房时紧拥着她缠绵悱恻的种种亲密。
  到底是开了荤的恶狼,克制已久,食髓知味。
  只稍一想,身子都酥了酥,一阵燥热急涌上心头,瞬间硬得发疼。
  想亲,想做,想深深的——
  陆绥深吸一口气,终究是按耐下来,逼自己退回去。
  令令会疼得昏迷不醒,她说这是淫。秽无耻的,那他也不该频频产生那些不可告人的阴暗欲念,把自己的欢愉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
  天水清相入,秋冬气始交。
  夜色褪去的清晨,瓦砾树叶间已凝了一层薄薄的霜。
  前日,昭宁同楚承稷对弈打了个好几个平局,约好翌日必得分个高低,她却无奈失约,今儿个身子好利索,进宫得格外早。
  杜嬷嬷怕体弱的公主禁不住清晨的寒气,待她穿戴妥当后,往她手里塞了个热乎乎的汤婆子,另叫映竹在马车里烧起银骨炭,边念叨着,“也就是驸马那体格不畏寒,卯时天不亮就回侯府练武,要是能分点强健气力给您就好了。”
  昭宁不由得腹诽,杜嬷嬷越来越玄乎了,先说渡阳气,现在又说要人家的气力,她快成女妖精了!
  此事先按下不议,进宫路上,昭宁巧遇嘉云郡主的马车。
  嘉云的父亲是宣德帝同父异母的兄长岑王,当年与恩宠优渥的贤太妃及其子钰王争斗,可惜落败还残了双腿,郁郁寡欢寻了死,宣德帝仁善,封嘉云为郡主,多有照拂。
  一来二去,嘉云和昭宁这对堂姊妹性情相投,颇为要好,前阵子嘉云随夫回灵州探望重病外祖,已有几月不曾与昭宁见过,眼下碰巧,自是欢喜,嘉云忙叫自家车夫停下,进了昭宁的马车。
  互相问候罢近况,嘉云细细端详一遍昭宁,有些惊奇。她听说温辞玉摔得四肢残疾,没救了,原以为昭宁会伤心不已,如今看,气色红润,眉眼澄澈,嘉云松了口气的同时不免困惑。
  昭宁自然明白嘉云的困惑,但温辞玉的事她不想多提,只挽着嘉云的手道:“你怎么愈发憔悴了。”
  嘉云摇头笑笑,清丽白皙的脸庞露出几分无奈,“我本就比你大两岁,国公府人情往来复杂,样样要操心,都是没法的事。”
  昭宁冷哼:“你上头有婆母和长嫂管家,何必操心那么多。”
  嘉云叹了声,抚了抚平坦的小腹,对昭宁没有避讳,“我四年无所出,文卿初心不改,屡次挡了婆母纳妾的念头,我总觉愧对他,凡事自得多上心,为婆母分忧,也免得落人口实。”
  这话昭宁更不赞同,“子嗣随缘,有什么愧对的?你堂堂郡主,岂有眼巴巴给人家操劳的道理!再说,大房不是生了好几个,难不成他庆国公府有皇位要继承吗?”
  “好令令,你莫急。”嘉云眼看着昭宁动气,忙道,“不说我了,你和陆世子如何?”
  昭宁气闷地扒拉开她的手,不吭声。
  嘉云只好道:“我听你的,都听你的,回去就说头疼,撂下这一摊子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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