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第70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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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平安松开一只握柿子的手,抓住那根红绸从花轿里出来。
  动作间邬平安的盖头晃动,她隐约看见长袍半盖住笏头履花纹精致秀美,可身边的人稍移动一步,笏头履便从她的视线消失。
  周稷山一贯爱穿轻便的衣袍配皂靴,她似乎从未见他穿过这般温雅端庄的鞋履。
  念头仅在邬平安的脑中存留片刻,手中的红绸缎便被轻拽,她回神抬步跟上。
  虽然走之前周稷山说想当成一次真的成亲,实际却没有拜天地,也没有让代替周晤喝敬酒的夫人出面,掠过那些虚礼,她直接被送进了喜房。
  喜房内,邬平安坐在柔软的床榻上听见有人进来了。
  他在关门、鞋履移动,长袍曳地如蛇游走,最终停在面前。
  隔着厚厚的红盖头,邬平安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目光灼灼的打量,看得她生出一丝怪异。
  周稷山今日似乎太沉默了,从花轿出来,再到进到婚房,他一句话也没说。
  邬平安胡思乱想时面前的人已经端起旁边的酒,倒在两瓣葫芦里,将其中一半从盖头下递给她。
  邬平安看见递酒的那只手,雪白的肌肤依稀透出淡淡的脉络,美而纤长,指甲圆润且明亮,保养极好,只是稍缺血色。
  周稷山的手是这样的吗?
  还是说是昨夜下过雪,所以冻出的冷感。
  邬平安还以为喝合卺酒会交叉手臂,没想到接过那半只葫芦,那只手便移开了。
  接着她听见药瓶轻晃的声音,他似乎倒了几粒药丸,放在唇中借酒饮下。
  他在吃的什么药?
  邬平安再次察觉怪异。
  他直接喝了,然后立在面前盯着她,似在等她也喝。
  邬平安将半瓣葫芦置于唇下,闻见淡淡的酒香。
  并非烈酒,而是带着一丝甘甜。
  有些熟悉。
  她小饮一口,发现是果酿。
  喝完酒,她将半边葫芦递过去:“稷……”
  话还没出口,那只手没接过葫芦,而是直接按在她的肩上,在她还没说完话时,蓦然将她推进红帐中。
  邬平安手中的半瓣葫芦脱落,还没喝完的酒洒在红裙上,随她躺下,遮挡视线的盖头在晃动中掀开一角。
  烛光朦胧,她似乎看见了熟悉的面容。
  嘭……心跳失律,盖头在她茫然中被彻底掀开,也终于看清盖头外的人是谁。
  暧昧喜烛光灯下,少年金冠束墨发,双手撑着她的肩上,松懈的大红长袍里露出雪白的深衣,正愉悦地弯着眼眸,额间红痣鲜艳。
  “原来平安知道是嵬啊。”
  这不是本应该与她成亲的周稷山,而是姬玉嵬那张美得鬼气森森的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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