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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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边用最坏的想法揣测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裹。
  里面没有冒出咒语或者毒蛇,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怀表。
  我碰了碰它,它变成一只金色的小鸟,喉咙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他看上去就像是随便找了个东西,弄上变形咒,然后送过来敷衍你。
  旁白说,
  -真是一个坏孩子。
  ‘但是我喜欢这个东西。’我把它塞进行李箱。
  -你们要和好了吗?
  它忧虑地问我。
  ‘当然不是。’我说,‘不过我们休战一天,今天我不会再说他的坏话了。’
  -那叫做‘不主动揭发他的恶行’。
  ‘好吧,就是这样。’
  我快乐地跑出房间,给玛莎一个早安吻。她怜爱地抚摸我的新发夹,夸奖道:“真漂亮,是你的新朋友送的吗?”
  “没错,就是那个过几天我要去拜访的朋友!”
  我回答她。
  几天之后,布莱克一家拜访孤儿院。我看见柳克丽霞的父母,还有布莱克家我认识的三个小孩。柳克丽霞很开心,她先祝我生日快乐,然后又祝我圣诞节快乐。
  沃尔布加则着急地问我,究竟是麻瓜的圣诞老人送的礼物厉害,还是布莱克家的礼物更好。
  奥赖恩......他是被拉过来凑数的,一直想找里德尔呢。
  “我的这个堂弟脑子不太好。”沃尔布加小声说,“你别管他。”
  “我听得见!”话题的男主角生气地说,“我只是不想跟你们女生在一起玩。”
  大人跟院长交流片刻之后,合法合规地带走我。
  第17章 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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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我把吸管插进肥皂水里,跟在护工们身后,在她们头发边上吹出彩色的气泡。我失去了母亲,又拥有许多母亲。她们被封在每一个气泡炫目多变的色彩里,被空气中无形的物质一口吞下,压扁。
  圣诞节过去了,但是冬青树编织的花环还没来得及从商店的门板上卸下,一切都显得那么仓促。就像急急忙忙落在我嘴唇上的雪花,化作一股冰冷的寒风涌进鼻腔,在肺部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
  旁白说,那是生命的一种周期。如今,我们躺在胎膜裹成的一个子宫里,只有这种近似羊水涌动的痛意才能不断刺激我们生长。
  ‘这显得我像一颗树。’我说,‘但是,植物是感受不到疼痛的。’
  -为什么一定要拘泥于人类所能观察到的生命形式呢?
  它问我,
  -植物并非无法感受疼痛,只是它们对于痛感的表达太过内敛,与动物表现在截然不同的境界里。派瑞特,闭上眼,你将听见柏树与醋栗断断续续的哀嚎。它们被钉在门板上,像人类的耶稣。在耶稣出生的日子,它们代替耶稣死去。这就是‘生与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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