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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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理解,我是怎么分裂到站在你们——您和格林德沃、魔法部三方的对立面的?”
  “政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邓布利多被我说得愣神,他静静地看着我,我靠在沙发上,没有去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我们的房间正在融化,的秒针滴滴答答往下流淌,我还穿着佛罗里达时的旧帽衫,胸口有个蠢兮兮的“我爱佛罗里达”。
  钟表垂死挣扎,分针融化时在表盘抹上一层厚重的暗灰,房间里有令我感到心安的焚香气味,在中午的时候,它还是属于祖母喜欢的醛。我缩在这里,就像缩在任何一只鸟的破旧的巢穴。
  实际上,做一只鸟真的很不错吧?
  至少鸟群里没有鸟类政治家。
  “不,小姐,你的罪过不是政治。”格林德沃插话道,“说句实话,我已经做好了见面就开打的打算,但是没想到我们现在坐在这里面对面谈话——唔,在这种环境下。”
  “我们在哪里?”
  “左右不是我的梦境里。”我说,“那么,您觉得我的罪过是什么呢?”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倒霉的呢?
  “好了,放弃你那些春秋笔法,我们来聊一聊你被追杀的真实原因。”
  1941年2月1日,你与菲德尔·格拉玛绑架三名巫师——即使他们罪行累累,你们对他们施展某种危险的变形,最终,在1942年,他们其中之一的头颅还悬挂在试验旧址,终日嚎叫。
  1942年7月至12月,你杀死了我的部下和傲罗一共四十余人。
  1943年3月21日,你将危险动物放进美国魔法部,杀掉并融合魔法部长、傲罗办公室主任即若干工作人员。你没有带走那些怪物,而是让你危险的流行病在巫师世界传播。
  你的罪责不是政治站队,而是亵渎生命。
  派瑞特,从你逾越生命、巫师的法律时,就是你倒霉的开始。
  “那是你们人类的法律。”我直视格林德沃,“狭隘的、可笑的种族主义。”
  “我是在为所有生命做实验,我在跨越生与死、和平与苦难,走过小道,前往上帝所设下的幸福之门。我这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在此之下,只需要你们这些智慧生物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只要你还是人,还是巫师,你就需要遵循人类的巫师的价值。”他这样说。
  “价值又是什么呢?”我反问他,“你推崇的,还是魔法部推崇的?”
  “所谓‘价值’,仍旧是个政治问题。”
  承认吧,在这一点上,格林德沃与我辩经毫无意义。
  “派瑞特,人类都有共性。”邓布利多开口,“我很遗憾没有关注过你的思想问题。你是一个善于思考的好孩子,我为我过去的所作所为感到抱歉。”
  教授看上去真是有些伤心了。为什么呢?是因为我没有伤害他,而是选择坐下来和他谈一谈吗?
  “共性吗......教授,人类到底是什么呢?”我问他,“定义又是什么?”
  “在他们需要我的时候,我就是人类,在他们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是怪物。我是一个没有家的怪东西,我的家庭被摧毁了,然后又在孤儿院,没待上几年就去了霍格沃茨,遇上战争就去美洲,在佛罗里达没住上多久,就去伊法魔尼,然后被赶出去。”
  “我从来没有在什么地方安定下来过,每当生活开始变好,世界就会把我赶到另一个地方去。我是这个世界上的流浪者,每一天都像是在度过全世界最后一个日子。”
  我站起来,他们立刻变得警惕,但是我也只是拉住教授的衣袖,我对他说:“我想活着,教授,我想维持我的生活,我没做错过任何事情呀。”
  我开始流眼泪,捂住自己的半张脸哭泣。
  他心软了,“如果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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