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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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昂尼达斯,你当*掉头*。
  -
  先生,先生!
  一名胖乎乎的军官打扮的中年男人拦住巴蒂·克劳奇,他双手放在腰部的皮带扣上,按住那个绝妙的肚皮,双腿岔开站立,以这种省力的方式支撑起整个身体。
  “请不要再往前走了,未来,您将被巴蒂·克劳奇杀死。”军官柔软的小手摆动。
  “够了,我就是巴蒂·克劳奇。”克劳奇上下打量这个看上去比巫师还要奇怪的男人,心里警惕地想着:
  在这一群人里,他只拦住我,还说出我的名字,预言我的死因。他是什么人?政敌?黑巫师?还是一个单纯的疯子?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疯子的声音轻飘飘的,“您要和我一起去酒馆里喝一杯吗?就在‘苍蝇’那里,凯瑟琳是个老表/子,但是她确实有些本事。”
  克劳奇盯着他片刻,叫来要好的傲罗阿罗斯皮德,两个人在对方是预言家还是心怀不轨的黑巫师之间商量片刻,最后傲罗决定追上他去看看。
  克劳奇给夫人写了封信,告诉她自己会晚一点回家,顺便让她盯好不成器的小儿子,别成天想着去别人家里玩。
  ‘苍蝇’是个坐落在桥洞底下的酒馆,两名巫师生平未探索过整个伦敦,也不知道这里是否是真实存在的。他们迟疑地看着疯子,全部拿出魔杖。
  “来吧。”疯子推开门。
  蒸腾的雾气扑出门扉,炖肉的香气立即窜进巫师的肺部,吸食他们的肺泡,啃掉脏腑。克劳奇和阿罗斯皮德感到心脏跳动地异常之快。
  【来】
  一个面容丑陋衰老的妇人用坩埚替代吧台,她那柄长长的金属勺子在高温中粘住她的全部皮肉,眼睛圆睁,鼻翼里发出一声又一声悲哀痛苦的哭声,
  但是那个声音却难以分辨性别,像是有数千亿声带齐齐于她的喉中震动。
  这是一种酷刑。
  巫师想。
  “巴蒂,看那个锅里的东西。”阿罗斯皮德悄声耳语。
  “先生!”疯子像个梦游症患者一样跟在他们身边,“您是一个清明的好官,但是如果您继续往前走,那一切都不一样啦。凯瑟琳,给我再来一点酒和食物吧,我的肚子咕咕响,腿也要站不住了。”
  “你说的‘不一样’是什么意思?”克劳奇问。
  “您生下一个孩子了,是不是?”疯子问。
  克劳奇有些不舒服地点头。
  “嗨呀,问题就坏在‘孩子’上面。先生,孩子就是未来,孩子就是希望。孩子是完全的邪恶,完全的贪婪,完全的猎食者。孩子吞掉母亲,孩子吞掉生命,孩子吞掉未来。”
  “命运就是延续,如果想要把一个家族攥在手里,那一定要先攥住‘母亲’,攥住‘母亲’就是攥住‘孩子’,吃掉孩子,占据孩子。所以我们杀死了所有‘孩子’,但是‘孩子’总会诞生,所以我们选择了最没用的那个。让它占据这个身份,让它投身痛苦的河流。”
  “但是它来了,它不需要‘孩子’,不需要‘延续’,它永生、永存、永在。它没有诞生过,也没有死亡过,它的所有历史都被覆盖,于是,它超越了时间。”
  “什么?”克劳奇没有听明白疯言疯语。
  “它需要一个‘定义’,所以它需要‘孩子’。”
  “但是,如果您养过孩子您就会知道,孩子是会长大的,它需要吃东西,需要长大。”
  “它想要一个会长大的‘孩子’,不断长大的‘孩子’,记录它,成为它的‘时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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