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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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安啾却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又坚定:“谢谢师叔叔的好意。我选的是理科,现在正是备考的关键时期,实在没时间看电影。”
  包厢里一时静的可怕。
  低头料理牛肉的日本厨师根本不敢抬头,额头冒出了一片细密的汗珠。
  ……
  这份凝滞并未持续太久,包厢门被轻轻推开,师哲的私人助理韩珺动作利落地上前,俯身凑在师哲耳边低语数句,同时递上一支小巧的平板,神色间带着几分急切——显然是来了棘手的工作急事。
  师哲接过平板快速浏览,眉头微蹙,指尖在屏幕上轻划几下,低声对韩珺做着什么指示。
  柴嘉德与安青烨攀谈:“安先生跟我姐和姐夫是大学校友,不知道安先生现在是在哪里高就啊?”
  安青烨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总不能说自己如今在少年宫代课,课时缩减后连生计都快难以维系。
  杨雪倪见状打岔道:“我跟柴婷当年是一个寝室的,从来没听她说过还有个弟弟呢。不知道柴先生是什么时候开始帮师哲做事的呀,你姐姐嫁给了师哲,你就有福了,想必一毕业就成了他的左右手了。”
  柴嘉德笑道:“哪里哪里,我姐结婚的时候我还在读书,选的是金融理财。毕业之后就进了一家国有银行,积累了一些经验和资本,后来才开始帮我姐夫运作公司的。”
  杨雪倪哦了一声,“怪不得呢,我一看柴先生觉得你身上有一种气质,跟保险推销员类似的,你不会是做贷款业务的吧?”
  这话一出,柴嘉德的表情瞬间扭曲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却又很快掩饰过去,依旧维持着笑容:“安夫人真会开玩笑……来,我给你倒酒。”
  之后就自己先把话题撇开了,转而说起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娱乐圈八卦。
  看妻子周旋的不错,安青烨坐在一旁,暗暗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薄汗,看向身旁的安啾,低声道:“我去洗手间,你要不要一起?”
  “我去。”
  安啾点点头,起身跟着父亲走出包厢。
  ……
  洗手间里,冷水顺着水龙头流下,安青烨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窘迫。他转头看向正洗手的安啾,斟酌着开口:“你有没有觉得,那个萨尔有点怪怪的?”
  安啾擦干手,回想萨尔方才的模样,迟疑道:“是有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总觉得他跟谁都隔着一层。”
  “下午你跑出去玩了,没听到关于他的事。”安青烨靠在洗手台边,语气沉了些,“为了避免日后误会,爸爸跟你说清楚。”
  “哦。”安啾点点头,认真听着。
  “你师叔叔的妻子,柴婷,已经去世了。”安青烨的声音低了几分,“是意外,一场飞行事故。当时她乘坐私人飞机出行,途中飞机失事了。而且不止她,飞机上还有萨尔和他的母亲。”
  安啾猛地抬头,满脸惊愕:“飞机失事?那生存率不是几乎为零吗?萨尔他怎么活下来的?”
  “跟大型客机不一样,私人飞机配备了降落伞。”安青烨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当时三人都穿上了降落伞,可紧急情况下的跳伞,对运动神经和心理素质要求极高。飞行员拼尽全力把飞机迫降到海面上,自己却没能活下来。”这些话,都是师哲之前提起的。
  他想象着当时的危急场景,语气中满是敬佩:“你想想,我们普通人没经过专业训练,遇到这种事,能迅速穿好降落伞并成功开伞的概率有多少?换作是我,恐怕连跳的勇气都没有,就算跳了,也会手忙脚乱,说不定在半空就吓晕过去了。”
  安啾沉默片刻,轻声问:“那他现在这样,是因为这件事?”
  “寡言少语,情感麻木……用西方医学诠释,这叫创伤后遗症,也有人叫应激性障碍……师哲把他带回h市居住是为了疗养,呃……可能还有些别的原因,总之我们心里知道他是个病人就好了。”
  “哦……那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听师哲说,从前的萨尔是一颗耀眼的太阳,他爱好广泛,尤其喜爱各种极限运动,还参加过国际性的比赛,是一个交际能力极强的贵公子。”
  安啾想象了一下萨尔站在一堆社交名媛里左右逢源的样子,莫名觉得头皮发麻,“是花花公子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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