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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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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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工地
  俞弃生的头发乱了,蓬蓬的,卷卷的,乱了便更加明显,像是顶着一路的风回来了似的。
  他枕着程玦的腿,不住地咳。
  一咳起来,一吸气便像是吸了把针进鼻腔里,他咳得蜷起身来,拼命按住肺部,免得肺被扎成筛子。
  “我去拿药。”程玦皱眉。
  “别呀,这有什么好吃的,”俞弃生拉住他,“入了秋了,要吃药的地方多的是,留着后边再吃。”
  “……好。”
  他拿来碘酒和纱布,碘酒是新的,纱布也是新的,是俞弃生回来的路上带的。
  拿棉签蘸了点儿后,程玦沿着伤口边缘抹,伤口缝里倒上几滴后,他伸手去拿那卷纱布,俞弃生说:“行了,你一只手不好弄,我来吧。”
  他手捻开一点纱布,摸着床头的墙缓缓往下,摸到床沿。
  程玦静静看着。
  瞎子的手滑上床沿,拍了两下床后坐了下来。那只手像只乱飞的蝇,摸上程玦的膝盖、大腿,又在大腿两侧胡乱摸着,始终找不到手腕。
  五根掌骨清晰透出手背,显现出来。
  可见这个人有多瘦。
  程玦握住了俞弃生的手腕,冰凉冰凉,握着温了几秒仍没暖起来。他摊开俞弃生的手,自己手背靠了上去。
  两手交叠。
  两只手都是疤痕累累、长满老茧。
  手背下那只手,明显比程玦自己的小一圈,惨白惨白的,可怜兮兮地蜷在手背低下。
  下一秒,俞弃生嘴角一勾,指尖一挠程玦的手背:“来吧,小叔给你裹纱布。”
  程玦:“好。”
  白纱布一圈一圈绕着,跨过虎口,覆着手背,缠上那个深到见骨的伤,缠了三两圈后,纱布一撕,胶带一粘。
  撕胶带时,他的手有些抖。
  或许是低血糖,俞弃生从抽屉里拿出块硬糖,扔嘴里“咔嚓咔嚓”咬碎后,起身缓了缓头晕。
  “客厅里,有菜。”程玦言简意赅。
  “有菜?你做的吗?”
  “不是。”
  俞弃生无奈地笑笑:“嗯……他们经常在我家聚餐……没办法,他们口味挺怪的。我做了菜,他们非说‘吃了能直接取经了’,非得给我留一口。”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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