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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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不懂江诀要干什么,可虞庭清还是听话地走了进去,本来进门时他还想说什么,却觉鼻子一痒,又想打喷嚏,好在他硬生生忍住,到头来只是吸了吸鼻子,但话也因此而没有说成。
  江诀引着他在取暖器前面坐下,说一句“等我一下”,就进了厨房。不到三分钟时间,这人端了一碗热好的姜茶给虞庭清。
  辛辣的姜味入鼻,热气升腾,虞庭清呆呆地捧着碗,没由来地感觉到一阵难受,这情绪的由来,在吃烧烤时就初见端倪。江诀让他小心烫,他于是机械地低下头,轻轻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小口。
  虞庭清就这样小口小口地喝着姜茶,思绪不时跳跃到从前的一幕幕,江诀搬来椅子坐在他的面前,“你怎么了?”
  “没。”虞庭清摇了摇头,将剩下的姜茶一饮而尽,四肢百骸都暖了起来,他将空碗放在茶几上,“我得先回家了。”
  江诀没强留他,但把他送上了五楼,虞庭清开门之前,对江诀说道:“谢谢你的姜茶,很好喝。”
  “明天见,江诀。”
  江诀望着他,视线片刻不离,“明天见。”
  虞庭清关上了家门,他换上拖鞋,看到爷爷还坐在沙发上等他回家,于是叫了一声爷爷,然后走到对方身旁坐下。
  “玩得开心吗?”
  “嗯,开心。”
  “洗澡睡觉吧,爷爷老了熬不动了,就先睡了。”
  “好,爷爷晚安。”
  “晚安。”
  等虞爷爷进了房间以后,虞庭清打起精神来,找到换洗衣物,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驱散低落的情绪,然后投入柔软舒适的床的怀抱,把自己整个蜷缩在被子里。
  不幸,虞庭清第二天还是感冒了。
  他呆若木鸡地坐到餐桌前,没滋没味地吃了早餐,又吃了两颗感冒药,然后重新躺回床上。
  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再睁开眼睛时,虞庭清看着眼前的场景,呆滞很久,又重新闭上了眼。
  床边为什么会有江诀?
  看来他还没睡醒。
  重启之后,眼前的人影还是没有消失,虞庭清不解地开口,嗓音透着沙哑与疲倦,“你是活的江诀吗?”
  “我应该是死的江诀吗?”
  “你真幽默。”
  “谢谢。”
  “……”
  虞庭清弯着唇角,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些什么,大脑迟钝的情况下,他对自己的行为都找不出合理的解释。
  床边坐着的江诀伸出手,把他扶起来坐好,又替他把被角掖好,接着再取过旁边的保温杯,倒了一点水到勺子上,小心喂给虞庭清。
  是橙子雪梨水。
  第一口喝完,虞庭清想说他可以自己来,不用喂,可嗓子实在太痛,每咽一下口水都跟吞刀片似的,他讲起话来比平时要艰难得多,以至于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江诀就把第二口雪梨水递至他唇边。
  好吧,不挣扎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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