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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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柏宴如何不举,是因为当年还小,七八岁左右,贪玩的年纪,跟着舅舅去施工现场,结果出了事故,被一捆钢筋给砸了。
  砸的位置好巧不巧,正是小孩儿的小鸟,手术做了,但没效果,性神经受损严重,长大后估计也支棱不起来。
  杨柏宴舅舅为这事愧疚不已,疼这外甥胜过亲儿子,还找了好多那方面专家给外甥治疗,但都不理想。
  但也有人声称看到过有个青年凌晨两点多从杨柏宴别墅里瘸着出来,裹得很严实。第二天就有了杨柏宴表面风轻云淡实际心理扭曲喜欢用道具性虐的传言,也有人说阳痿已经治好了,开始玩花活了。
  温遥坐在电脑前筛选投递的各种奇闻异事,手机亮了一下,是楚承白发的短信,让他晚上六点到家。
  六点才下班,到不了家,温遥说了以后,楚承白给他打来电话,让他请假提前走。
  “可是承白哥,我刚进公司,不好请假……”温遥握着手机小声说。
  “那就来我公司上班。”楚承白挂了电话。
  一句话堵得温遥哑口无言,只好提前跟袁婧说。
  袁婧准了。
  温遥匆匆离开时,在等电梯时遇上了杨柏宴和他的助理。
  抬脚要进去的温遥愣了一下。
  杨柏宴冲他一笑:“不坐吗?”
  温遥呐呐应了一声,进去了。
  杨柏宴身上有很淡的香水味道,温遥动了动鼻子,闻了闻,是楚承白以前用过的一款典藏奢品,低调又透着性感。
  温遥对香水味道并不敏感,是楚承白用这款很久他才有点记忆,薄荷里带着木香,其实对他来说,香水都一个味儿,他自己往脸上和手搓点雪花膏就能出门了。
  杨柏宴看着站很远的温遥问:“刚入职觉得如何?在工作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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