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35节(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一刻,柳依依忽然觉得,无论是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还是月底要忙的收稻子,都是生活里最实在的盼头。就像果园里新种下的那些树苗,正憋着劲儿往上长;就像田里沉甸甸的稻穗,低着头积蓄着饱满的力量。只要用心去对待,踏踏实实地往前走,总会有沉甸甸的收获在前方等着。
  晚饭的热气袅袅升起,混着一家人的欢声笑语,在宁静的小院里慢慢散开,久久不散。
  第83章 晨忙待收
  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才泛起一抹鱼肚白,像一块被精心晕染的宣纸,透着淡淡的青白。柳家老宅的院子里已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柳奶奶起得最早,灶房的烟囱率先冒出袅袅青烟,那烟丝又细又软,混着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在清晨的薄雾里轻轻散开,如同给老宅笼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吱呀——”老宅的大门被推开,发出一声悠长的轻响。柳大伯和大伯母领着燕姐、辰哥走了进来,大伯母手里拎着一兜刚从自家菜园摘的新鲜青菜,绿油油的带着露水,看着就喜人。“妈,我们来啦。”她扬声喊道,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亮。
  柳奶奶正往灶膛里添柴,火舌“舔”着木柴,映得她脸上暖融融的。听见声音,她探出头来,脸上堆起满脸的笑:“快进来快进来,粥刚熬上,咕嘟咕嘟正冒热气呢,再等会儿就能喝了。”
  “大伯,大伯母。”柳依依扎着利落的马尾辫从屋里跑出来,发梢还带着点湿气,看到他们连忙笑着打招呼,“我爸妈已经在仓库那边忙活了,说是要把收稻子的家什都翻出来。”
  说话间,柳爸爸扛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从后院走出来,裤脚沾了些尘土,显然已经忙活一阵了。“大哥,你们来啦。”他笑着点头,扬了扬手里的镰刀,“仓库里的镰刀、稻箩都翻出来了,就是有些搁久了生了锈,得重新磨磨才好用,我这就去找磨刀石。”
  “我去收拾打谷场。”三叔柳景光也从屋里出来,肩上搭着块半湿的抹布,“昨天我瞅了一眼,场地里还有些杂草,得清干净,再把石碾子好好擦出来,不然沾了泥影响打谷。”
  三婶沈岚和张母已经搬了好几卷油布出来,正合力往院子的竹竿上搭。“这些油布去年收起来前晒过,但保险起见,今天再好好晒晒。”沈岚一边抻着油布边角一边说,“免得收稻子的时候赶上下雨,要是漏了水,那损失可就大了。”油布铺开在晨光里,泛着旧帆布特有的暗黄色光泽,被风一吹轻轻晃动,像一面面褪了色的旗帜,默默诉说着往年的辛劳。
  柳大伯把手里的农具靠在墙上,拍了拍手:“那我去检查抽水机。前阵子下过雨,怕管道里积了水,得试开一下才放心。真要是收稻子的时候涝了,这抽水机可是顶用的家伙。”
  “我跟爸去!”辰哥立刻主动说道,他年轻力壮,挽了挽袖子,“正好我力气大,搭把手搬零件啥的方便。”
  燕姐则走到三婶身边,帮忙抻展油布的边角,指尖拂过粗糙的布面:“三婶,这油布看着还挺结实,晒透了肯定能用。”
  “还是仔细点好。”三婶用抹布仔细擦着油布上的泥点,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经验,“去年收稻子就赶上过一阵急雨,幸亏油布严实,不然好几担刚打下来的谷子都得受潮发芽,那可就白忙活了。”
  院子里的忙碌像一首节奏明快的田园曲,每个人都找准了自己的调子,配合得严丝合缝。柳爸爸磨镰刀的“沙沙”声,三婶抻油布的“哗啦”声,大伯检查抽水机的“哐当”声,混着柳奶奶在灶房吆喝的动静,织成一张热热闹闹的网,把清晨的时光网得满满当当。
  柳依依端着粥碗,三两口就扒完了碗里的稠粥。温热的米香顺着喉咙滑下去,从胃里暖到心里,连带着手脚都有了劲儿。她把碗筷往厨房的灶台边一放,用毛布擦了擦嘴角,扬声对正往灶膛添柴的柳奶奶说:“奶奶,我跟燕姐、辰哥该上学啦,再磨蹭会儿就赶不上早读了。”
  说着,她转头看向已经背好书包的燕姐和辰哥,眼里带着几分同龄人的关切,笑着问道:“对了,眼看就要期末考了,你俩复习得咋样啦?有没有哪科觉得费劲,需要搭把手的?”
  燕姐正低头理着书包带,闻言抬起头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差不多啦,课本上的知识点都过了一遍,就是数学最后几道大题,像绕口令似的,得再掰扯掰扯思路。”
  辰哥把自行车往院门口推了推,语气轻松得像揣着满口袋的阳光:“我也还行,语文那些必背的课文,闭着眼睛都能顺下来;英语单词也背得七七八八了。说真的,这时间跑得比兔子还快,感觉刚背着书包进校门没几天,这就要考试了。依依,你平时上课眼睛都不眨一下,肯定早把知识点嚼透了吧?”
  柳依依弯着嘴角,眼里像落了星子似的闪着自信的光,抬手拍了拍鼓鼓的书包,声音轻快又笃定:“我也复习得差不多啦。课本都被我翻得页脚卷边,快起毛边了;错题本也整理得厚厚一摞,每道题的错因都标得清清楚楚。按这架势,应该没啥大问题。”
  她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心里想着:再说啊,我这脑子里藏着的全科目“外挂”可不是白签的——那些精准到考点的复习重点,一看就懂的解题思路,还有几本模拟卷里押中的相似题型,简直像给我开了盏明晃晃的指路灯。
  当然啦,光靠“外挂”可不行。这些天我可是实打实熬了好几个晚上,对着错题本一遍遍琢磨,课本上的重点句都快能背下来了。
  这么两下里应外合,这次考试啊,指定稳了!
  想到这儿,她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抬眼看向燕姐和辰哥时,眼神里的底气更足了。
  “得嘞,那咱赶紧走!”辰哥率先跨上自行车,脚蹬子一踩发出“咔嗒”声,“路上还能再对对几个英语单词,就当考前热身了。”
  三个年轻人推着自行车相跟着走出院门时,晨光正好越过墙头,给他们披上了层金闪闪的纱。影子被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跟在脚边,像一串调皮的小尾巴。
  院子里的忙碌还在继续——柳爸爸磨亮的镰刀在阳光下闪着银亮的光,三婶把油布抻得平平整整,风一吹像片鼓胀的帆。磨刀声、布料的窸窣声、长辈们的笑谈声缠在一起,成了夏日清晨最踏实的背景音,像颗定心丸,让人觉得日子扎实得能攥出蜜来。
  太阳爬至半空,金辉透过树叶织出晃动的光斑,像打翻了碎金匣子。田埂上,早起的村民扛着农具走过,裤脚扫过带露野草,留下串湿漉漉的痕迹。远处稻田望不到边,沉甸甸的稻穗压弯秸秆,风过掀起金浪,"沙沙"声里满是丰收的欢喜。
  "今年稻子能收多少?"燕姐蹬着自行车避开石子,辫子轻晃着问。
  "听爸说,比去年多收三成。"柳依依转动车把,车铃"叮铃"如银珠跳荡,"打谷场得连轴转,咱考完试正好帮忙翻谷看场,热闹。"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