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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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像,估计是改良后的。”张一安走在前面,像是想到什么,回过头,“名字叫南天卓玛。”
  南天卓玛。真是个好名字,说不出来为什么,隐隐约约给我一种宿命论的感觉。
  “好名字。”我喃喃道。
  “好在哪?”
  我想了想,说,南天听起来很有宗教的味道,卓玛也是个很美丽的名字,像是一个少女在轮回中安静地伫立。
  张一安顿了一下,扭过头笑了。
  “等一会儿喝完了,我告诉你这名字怎么回事。”张一安像是很开心,他继续向前走着,但是朝后面伸出手,示意我抓住。
  张一安上次对我笑好像是很久前的事情了。其实好像也没多久,但是他的笑容突然对我而言很陌生,像是一种提醒。有些我不想提起或者刻意忽略的肮脏事迹在这种笑容下,重新从我身体深处翻涌上来,无所遁形。
  我低头看着张一安的手,决定忽略它。
  那只手在空中悬浮了一会儿后,默不作声收了回去。
  我装作很自然地与他并肩而行,我感觉到张一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又落向别处,一直落了下去。
  第9章 张一安
  炖肉。咕噜噜的一大锅,奶白色,热气蒸腾直到天花板。
  我尝一块肉,点点头,说:“不错,就是跟平原牛的味道不一样。”说完顺手给陈西迪也舀了一碗。陈西迪笑了,问我怎么不一样了,牦牛肉是什么味道?我说,你尝尝不就知道了,牦牛肉就是牦牛的味道。
  陈西迪听完的我的回答,侧耳思索了一番,接着给我讲了个没品的笑话。笑话大概的意思是有人吃西餐,追求极致的嫩,网友让他早上第一缕阳光出来后就去追着牛啃。陈西迪讲笑话的功力一般,他讲完后我们沉默了两秒。
  陈西迪问,不好笑吗?
  笑话实在一般,但我被陈西迪的反应逗笑了。本来我是不打算笑的,陈西迪这几天实在过分,刚才还故意躲开了我的手。
  老板陆陆续续上齐了菜品,又把酒水端上来。青稞酒,名字叫南天卓玛,酒瓶上印着一个穿着藏服的小女孩,怀里抱着像是麦子一样的植物,陈西迪说那是青稞。
  “你怎么那么确定是青稞?”
  “青稞酒,不画青稞画什么?”
  “画玉米棒子。”
  “?”陈西迪愣了一下,“跟玉米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兴许人家乐意画玉米,兴许西藏玉米跟青稞长一个样子。”我开始胡搅蛮缠。
  陈西迪有一会儿没说话,干咳了一声,像是被气笑了,用我听不太懂的南方话暗暗骂了我一句。我问他刚才那句方言是什么意思,他说是笨蛋的意思。
  我把酒倒在了两人的杯子里。陈西迪饶有兴致地看着青稞酒的颜色,又看了看酒瓶,问,度数怎么这么高?我说,不知道啊,可能就只有这个度数的吧,少喝一点,尝尝味道得了。
  玩个游戏吧。我靠在椅子上,看向陈西迪。
  陈西迪正在嚼着炖肉,脸颊鼓起来,显得没有那么清瘦了。他抬眼看向我,点点头,含糊不清地问我,什么游戏?
  猜拳喝酒,我说。
  陈西迪看起来不大感兴趣。我接着说,猜拳输掉的人要喝一杯酒,还要回答对方提出的问题,不能撒谎,更不能耍赖。
  陈西迪看着我,问,有大冒险选项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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