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5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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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若啪的一声巴掌响,朱瞻基默默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是啊,他怎么就眼瞎了呢?
  不对……
  朱瞻基迅速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朱棣,他看不出来,爷爷呢?爷爷就一点也看不出来吗?
  朱棣别开了视线,天幕中发生的,今年花朝节可没这样发生,别问他。
  但……
  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儿。
  不过这个于谦,不仅是眼光的问题,而是于谦这个年轻人,也同样有点狂,胆子也挺大,还聪明。
  诗中,狂为诗眼,可偏偏,整首诗,没有去解释说明为何是狂,更像是单纯灵感来了,直接把皇孙比作狂士,到底是文人的突发奇想,还是真的看透猜测出什么,谁知道呢?
  【多年后,两人再次相遇,承明拿着这首诗问于谦,“我自来谦逊,你怎说我狂?”
  于谦道,“万花留苞,岁岁年年,可赏万花,何以不狂?”
  “就这?”
  “花朝节,赏百花,唯独您一人,言赏万花,臣,亦如此花,留待君赏。”】
  “好敏锐的洞察力。”朱棣赞叹道。
  “这不是狐狸精是什么?”国子监的学生们这下是真的狂记笔记了,但就算此时,也没忘记拱火。
  “还臣亦如此花,留待君赏,这都是明明白白的邀宠了,怎么他就成直臣了,咱元玉就成奸佞小人了,这合理吗?”
  太双标了!
  徐珵知道他们在拱火,但……
  他们也没说错啊,于廷益直臣直在哪儿了?这中张口就来的谄媚之言,他一个“佞幸之辈”都还做不到。
  “学他,并且超越他!”
  “不,不对!”
  徐珵看着周围的二代三代同学们,不仅眉梢微蹙,细细思量了起来。
  天幕中的徐珵,是他,也不是他。
  现在的他,在国子监,同学都是勋贵子弟,他去学一个正统文臣,才是不对。
  他是君主的刀。
  但是刀,也有不同的用法。
  殿下将他扔来国子监,就是表明了他的归属,真要学,他要学的,也是殿下。
  殿下想要他成什么样,他就成什么样。
  当时殿下见他,只考察了他的学问,其他什么也没问,他交上去的策论,也不知道殿下是否满意。
  但是现在,他该交出另一份回答了。
  他这一辈子的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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