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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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秋听遇见事情的第一反应都不是逃避,而是面对, 即便是面对骆候,也不会有丝毫区别。
  骆候还想说什么,包间的门却忽然被打开,两人只得往外走。
  “垣哥。”
  解垣山显然已经处理完了下面的事情,此时脸色微沉,只是颔首,“都先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好。”
  唐斯年见骆候还没什么反应,连忙伸手将人给拽走了。
  出了门,屋子里安静下来,江朗这才轻声道:“那边要怎么处理?”
  刚才看那几个年轻人,都吓破胆子,还没等他们问,便自己一五一十将情况都是说了。
  原来是有人在底下玩到大清早,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正好撞见了解垣山从秋听的房间里出来,他们原本便看不惯秋听,便胡说八道了这么一通。
  “让解家那群人管好自己的嘴。”解垣山面色冰冷。
  “我知道了,但小听刚才……”
  江朗欲言又止,却见男人缓步走近了床,居高临下望着那安静的睡颜良久,也没再说出一句话来。
  他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便也知道不该再问下去,只转身离开房间。
  屋内灯光昏暗,解垣山的五官被隐在黑暗中,望着那张单纯稚嫩的脸,脑海中时而闪过从前对方的每一次见到他时的喜悦,可随即又被这些日子那无法忽略的排斥所掩盖。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很模糊,可他却始终不敢回忆,哪怕一次。
  此时记忆再次被翻涌起来,那些原以为记不真切的画面却比现象中更加清晰,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都像早早刻在了大脑中,让他无法再忘却。
  “渴……”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抱着被子转过来,粉白的脸陷入枕头,柔软的脸颊肉被挤起,更显得年纪小。
  解垣山回神,转身去外面倒了杯水,动作娴熟地将人扶起,给他喂水。
  秋听抿着杯壁将水尽数喝了,眼睛微微睁大望着他,似乎在辨认眼前的人是谁,最后皱皱眉还是没认出来,便伸手将被子一推。
  “好难受。”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礼服,繁琐的重工外套被脱了,马甲衬衫还在,他伸手扯了扯衬衫的领口,露出一小截白皙漂亮的锁骨。
  “别乱扯。”解垣山沉声说完,伸手解开那几枚顽固的纽扣,替他将马甲和衬衫都解了。
  秋听习惯被这样伺候,便也乖乖靠在他怀里没动,直到粗糙的手指脱裤子的时候蹭过大腿,他身体下意识抖了抖,脸颊涨红。
  解垣山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脱了衣服将他包进被子里,起身去取了热毛巾,回来给他擦身。
  可秋听却缩在被子里不出来了,露出一双迷蒙的眼,似乎是害羞,又像是排斥。
  “不擦擦吗?”解垣山在床边坐下,见他没有动作,便换了方式,“擦擦脸和手脚。”
  听见这话,秋听总算探出脑袋,任由他毛巾轻轻擦拭自己的脸颊。
  毛巾轻轻蹭过额头眼角,解垣山手法很是娴熟,擦完以后又给他捂了捂眼睛,察觉到他身体放松,忽然想到这些天他对自己过分明显的不喜。
  于是趁着人放松躺回床上,他从被子里捉出细瘦的手腕,擦过柔嫩掌心,忽然发声问:“今晚见过的人里,你最喜欢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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