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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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书,我好难受。”
  耍赖似的语调。
  锋利的眉骨紧压着眼,带出一丝难耐的隐忍。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竟也会低下头哀求。
  这就有点要命了。
  明砚书昏头昏脑,也不知怎么,推拒的双手就失掉了气力。
  观山阁在锦江饭店的最高处,三面都是極大的玻璃窗,可以俯瞰整个外滩夜景。此刻却再无人关心窗外无边的夜……
  明宴礼一针扎向傅抱岑的时候,明砚书正黑着脸,慌乱扯着绸衫下摆。
  他的衣衫尚且齐整,只是辟谷处湿漉漉的,像溺了裤子,还带着难言的异物感。
  空气里弥漫着不可说的气味,有他的,也有傅抱岑的。
  “你给他打的什么?”他整个人都还是软的,质问也就没什么气势。
  明宴礼攥紧了手心的注射器,只一味盯着他的脸,喉头干涩,几番滚动,“镇定剂”三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现实给他的冲击太过猛烈。
  他第一次意识到,弟弟长大了,也第一次看清他褪去青涩后成熟的颜色。
  既清,又艳。
  像一捧新雪,化在滚烫的春汛里。
  双颊洇开的红潮,从肌肤最深处蒸腾出来,像一层湿润的、活色生香的霞。那红晕从颧骨攀上眼尾,一路蔓延到耳际,再顺着纤巧的颈子,无声没入汗湿的衣领深处,仿佛是被人用目光、用气息、用唇舌,寸寸抚摩、染透了似的。
  眼里的光也是散的,像蒙了层江南煙雨后的雾气,潋滟里带着不自知的钩子。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娇娇怯怯的,遮掩着眸子里未散的春潮,偶尔極细微地一颤,便抖落一片迷蒙的水光。
  唇微微张着,比寻常更显丰润,透着一股熟透樱桃般饱胀的、浸着汁水的红,下唇上还有一道极浅的、不自知的齿痕,是方才被对方逼急了时无意识咬下的。
  最要命的,是那股子神态。
  不是恨,也不是恼,而是一种被全然浸透、彻底宠溺后的懵懂。
  额角、鼻尖、人中,都沁着细密的、晶莹的汗,衬得肌肤温润,好似被反复摩挲玩弄过的玉器一般粘手。
  他就那么垂着头,慢吞吞从男人身下起开,好似周身骨骼都被泡软了,软得没一丝力气,连呼吸都是轻的、颤的,带着一点点未平的、甜腻的喘息尾音,羽毛似的搔着人心尖上最软的那一处。
  那道声音蓦然在颅内尖哮,一遍又一遍。
  为什么、为什么浸透他、弄出这些痕迹的不是你?!
  明宴礼听着、听着,掌心缓缓渗出他自己都不察的血珠。
  咳,被哥哥撞破同金主的好事,明砚书有些尴尬,又有些诡异的心虚,好似出轨被抓奸的负心汉。
  腰杆子也不如先前挺得直,见他半天不出声,只好耐着性子又问一回,“你给他打的是什么?我数三二一,你要是……”
  “镇定剂。”明宴礼嗓音粗粝,“我不能看着你、看着你被他这么糟蹋。”!!!
  糟蹋这个词,一下子让明砚书炸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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