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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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他又一次被“请”去试婚服。大红的织锦缎,金线密绣的鸾凤,华美浓重得讓人窒息。几经修改,傅抱岑却是处处不满意,这次罗刹不在,绣娘终于松快些,笑着半跪在地上为他调整腰线,“明老板,怎么几日不见,您这腰身仿佛又清减了些?”
  “愁的。”明砚书半点不遮掩,还顺带叹了口气。
  就在绣娘转身去取针线笸箩的刹那,明砚书后颈猛地传来一股尖锐的刺痛。
  带着甜腥气的帕子死死捂住他的口鼻,意识瞬间沉入黑暗。
  ……
  醒来时,视野里一片漆黑。
  眼上蒙着布条,密不透光。首先感知到的,是身下柔软丝滑的床褥,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奢靡香气。
  混合着情欲蒸腾前特有的兴膻气。
  他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正被锁着手脚绑在一张奢华的大床上,指尖繁复的触感诉说着这里并非什么寻常去处。
  身上的婚服不知什么时候已被除去,只余贴身的素白里衣。
  领口被粗暴扯开,褪到肩头,肌肤果露在外,透着一丝凉意。
  这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
  床边,明砚书看不见的地方,傅绍白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把锃亮的匕首。
  冷厉的刀锋削铁如泥,轻易就划开了明砚书腰间的系带。
  他随意地批着一件丝质睡袍,衣襟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有几道新鲜的抓痕,平添几分荒音。见他醒来,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奋,目光黏腻地爬过明砚书全身,最终定格在他他不断起伏的胸膛上。
  ……………………………………………………
  傅绍白喉结滚动,顶了顶有些发痒的牙根,哑着音道,“终于舍得醒了?”
  明砚书紧张地避了避,可身体能活动的区域实在有限,他只感到一线凉意若有似无地擦过胸前,随即,整个上半身便被一具沉重滚烫的躯体死死压住。
  傅绍白丢开匕首,带着薄茧的手指抚上明砚书的脸颊,力道暧昧又强势,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我的好‘二婶’,这身打扮,比在台上更勾人。怪不得我那好二叔,拼着跟我与父亲翻脸,也要把你搞到手。”
  他的身上还残存着浓郁的纵玉的气息,那种混杂着石楠和腥咸的味道,叫明砚书胃里一阵翻搅,他强压下恶心,冷声道:“这是在哪里?”
  傅绍白捏住他下巴,“好奇吗?这可是……整个滬上,最适合你这等尤物的销金窟,我的……小表子。”
  明砚书瞬间明白了。
  他、他们竟然是在楼子里。滬上最鱼龙混杂、也最难叫人找到的地方。
  可傅抱岑是谁?滬上的幕后皇帝,明砚书笃定,他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然而,这极具羞辱性的地点和称呼,还是叫他气得双颊透红,“疯子,还敢绑架,傅抱岑不会放过你的!”
  “绑架?”傅绍白低笑,手指滑到他散开的领口,“我请自己未来的‘二婶’过来叙叙旧,怎么算绑架?况且……”
  他猛地一个使劲,扼住了明砚书纤白的脖颈,“二婶,不是你一直在勾引我吗?从第一次登台,到堂会的欲拒还迎……现在,我如你所愿,不好么?”
  话音未落,他一口咬上明砚书的锁骨,像是要将他骨骼撕碎般用力。
  “至于傅抱岑?”傅绍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笑出声,手指下滑,将他的里衣彻底挑开,冰凉的指尖直接碰触到温热的皮肤,顺着胸骨凹陷的中线,缓缓向下游移。
  明明是令人作呕的动作,可却因为房内浓重的熏香,竟也激起一阵剧烈而可耻的战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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