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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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却一日比一日焦躁。
  偏远的乡下隔绝了一切消息,他并不知道傅抱岑“除掉那对父子”进展如何,也不知道他……吃力不吃力。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计划,产生了怀疑。
  值得吗?
  夜深人静时,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傅抱岑离开时的背影,想起那句“你记住”。
  心口总是细细密密地疼,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他恐慌,他试图理智地分析,这只是入戏太深的后遗症,只是对一枚好用棋子的不舍,只是……
  所有的自我说服,都在某个深夜被彻底击碎。
  那晚他做了个梦。
  梦里还是傅园那株老柳树下,傅抱岑将他抵在粗糙的树干上,低头吻他。吻得又深又重,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却又在某个瞬间,泄出一丝近乎绝望的温柔。
  他在梦里挣扎,推拒,却听见傅抱岑在他耳边低语,“书书,我放你走。”
  “可是书书,你唱了那么多年杜丽娘,可还记得小像上的题词?‘他年得傍蟾宫客,不在梅边在柳边’,你真的清楚,你的柳梦梅是谁吗?”
  明砚书猛地惊醒,湿汗浸透了单薄的里衣。
  窗外月色凄清,将屋内照得一片惨白。他坐在床上,剧烈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胸口。
  傅抱岑钟爱那里,曾经一段时间,日日温习一般亲吻啃咬,留下过一道极深的吻痕,如今早已消退,可身体仿佛记着当时的刺痛与滚烫。
  他怔怔地看着窗外冷月,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不知不觉,他好像已经将另一个人悄悄放在了比哥哥更重要的位置。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混乱。
  【017,你是不是问过我,什么叫喜歡?】
  017简直不想理他。
  【哼,你的喜歡分两种,一种是喜歡哥哥,一种是喜欢狗一样的喜欢我。】
  【……】这话被转述加工一番怎么这么奇怪?【可是现在,我好像又有一种喜欢了。】
  【什么?】
  【就、就是想被他抱在怀里亲的喜欢。】
  017愤怒道,【你这个负心汉,移情别恋爱上别人了为什么还要告诉我!我不听我不听!】
  原来,这就是【爱吗?】
  ……
  明宴礼每隔几日会出去一趟,带回些米粮和日用品,偶尔也会同他说些外面的消息。
  傅家内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傅抱岑以雷霆手段,断了傅家所有供给,也受了傅家数次埋伏,可他就像开有天眼一样,次次逢凶化吉,傅大帅急得跳脚,最终出了一次狠招。
  在傅抱岑同德方约定的新一轮交货日,他在码头埋下千吨炸药,拼着鱼死网破,也要将傅抱岑斩杀在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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