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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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着,耳垂传来一阵剧痛,坚硬的牙齿啮咬而过,留下一排深红色的印记,“我有没有说过,这样我真的会生气。”
  酒气混着男人身上的气息,狠狠将他困在窗邊,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男人沉着脸,一把扛起他,向着村尾他们的小巢而去。
  月色清朗,照亮脚下的小路,细小的砂石树枝,路边的枯草,全都纤毫毕现。
  路那么长,又那么短。
  过度的紧张叫林琅忘记姿势有多难受,一只手无措地攥紧掉落的盖头,一只手死死揪住李石腰侧的衣服。
  盘好的发髻在摇晃中散落,青丝如瀑,遮住他涨红充血的脸颊。
  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鸵鸟一般,假装不知,可剧烈的心跳却出卖了他。
  “大、大兄,阿爹说我还小。”
  “我们总要先培养一下感情,毕竟不久前我们还是兄弟。”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告诉你,我也不喜欢酒鬼。”
  “你……”
  李石走了多久,他就叭叭了多久。
  李石充耳不闻,只在新家门前,他顿了顿,淡淡道,“乖宝,省着点力气,等会床上还有得你叫。”!!!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窗棂里透进几缕月光,幽幽映在粗陋的木床和嶙峋的木墙上。
  空气里弥漫着松枝燃烧的脂香和烟气,混杂着新浆洗的被褥浅淡的皂角味,以及,一股隐晦的、男人身躯蒸腾出的干热与躁动。
  这次的炕烧得火热。
  林琅被扔上去时,摔在新铺的褥子上,一点都没觉得冷。
  他还想逃,可李石像一座沉默的山峦,站在炕边,只用一道强势的、能将他彻底笼罩的黑影,就叫他失去反抗的力气,任由男人粗鲁地脱去他的喜袍,只留下亵衣。
  大红被面上,他黑亮的长发蜿蜒。
  小小的、白到发光的脸,在一片火红中,显得格外荏弱而天真。
  眼尾却缓缓洇开一抹羞涩的红。
  他生得实在太好,眉眼如画,唇色绯淡,骨架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捏碎,此刻微微发抖,鸦羽似的长睫颤个不停,在眼下投出蝶翼翕动般细碎的光影。
  “今天装乖也不行。”李石好整以暇开口,声音低沉,像砂石磨过。
  沉甸甸的,叫人喘不过气。
  林琅咽了口唾沫,紧张地往大炕深处缩了缩,细白的指尖死死揪住身下艳红的喜床。
  褥子下面洒落的桂圆红枣,膈得他生疼。
  可他直觉的不敢撒娇,只不舒服地避让着。落在李石眼里,每一下动作,都像是惑人的美人蛇放荡的勾引。
  他静默地观赏着,胸腔里那股憋闷好几天的浊气,在这可怜又可爱的模样跟前,终是缓缓散去,却另有一股近乎暴烈的躁动升起。
  “宝宝,”他粗糙的手指,带着厚茧,揪了揪林琅滚烫的脸颊,留下一小片细微的红痕,“我是谁?”
  那触碰并不疼,可配上李石幽深地仿佛要将他灵魂吸走的眼神,就有些可怕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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