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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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声音隔着重纱传出,“他有妻有子,还不是两腿一蹬死不瞑目?”
  破碎衣帛和散落的羽毛昭示了这一夜多么疯狂。
  闻人歧带走了羽毛,笃定与自己胡来一夜的是一只不聪明的妖。
  绝崖倒吸一口凉气:“他死不瞑目还不是因为你这混账!”
  闻人歧忽问:“蓝缺先生在宗内么?”
  绝崖愣了片刻,“怎么,你看上他了?他比我还老,只喜欢鸟……”
  一片羽毛落到绝崖眼前,闻人歧的声音听起来低哑了许多,“本座想请他看看,这是什么鸟的羽毛。”
  第6章 这就有蛋了?
  这小子真是天赋异禀。
  蓝缺难得被叫到宗主寝殿,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发现绝崖也在。
  许久未见的宗主面无血色,似乎这次飞升失败吃了苦头。
  什么情况,不会是绝崖碎嘴催婚,又把宗主催得要把他们这些老骨头都关起来了?
  青横宗内山峰无数,宗主闻人歧住在最高峰,殿宇终年覆雪,饶是他们几个老骨头修为不错,也不喜欢多待。
  猿猴被送走后,更冷更寂静,仿佛时间都是静止的。
  闻人歧长发垂肩,手上捻着一根羽毛,请蓝缺来辨,也吝啬交予对方,漂亮的羽毛漂浮在空中,看不太真切。
  “这么看不清啊,不能交我手上看么?”
  蓝缺是绝崖的师弟,按辈分,也算闻人歧的长辈。
  蓝缺不像师兄常年酗酒,皮肉松弛,懒得保养。
  许是太喜欢观鸟,常年风吹日晒,肤色暗沉。
  听说左眼还是被鸟啄了的,灵丹妙药也治不好,装了一只义眼。
  “不成。”闻人歧声名远扬,身边的人都知道他脾气又臭又硬,前宗主能死得这么痛快,恐怕也有被好大儿气的缘故。
  换旁人,定会认为这是宗主摆谱,刁难长辈。
  蓝缺与绝崖是看着闻人歧长大的,知道这老小孩搞这么死出,必然事出有因。
  单只眼的老修士看了一眼师兄,山羊胡老头耸肩摇头,做了个别问的动作,蓝缺只好盯着浮在眼前的羽毛看。
  蓝缺辨认了一小会,声调有些激动,“……像是仙八色鸫的尾羽。”
  他望向坐在不远处长发披散的修士,“宗主,你是在哪捡到的羽毛?仙八色鸫本就稀少,早年我潜入妖都,也未见过修成的仙八色鸫,还以为绝种了呢。”
  闻人歧忆起那只小妖哭哭啼啼的模样,蹙眉道:“天雷劈到我眼前的。”
  “怎会!”蓝缺痛心疾首,“那尸体呢?这小鸟也太点背了,怎么正好撞上您飞升历劫。”
  绝崖忽然咳嗽,蓝缺这才改口,尴尬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这次动静太大。”
  他是个鸟痴,年轻时便不务正业,全靠天赋修炼。一得空便四处观鸟,与人血斗中途还被一只围观的鸟勾走,自己认输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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