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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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思写在脸上,狐妖笑说:“我修为高,尾巴早就收起来了,不过若有演出安排,会表演表演。”
  闻人歧在心里骂:妖孽。
  另一只妖孽却傻乎乎地点头,还要道谢。
  “你也累了,小家伙的出壳宴待玄凤回来办如何?”狐妖吹了声口哨,远处飞来轿子,他把小鸟塞进去,“很快就到了。”
  岑末雨在妖都待了两个月,见过这种夜半在屋顶飞的轿子,余响说这是歌楼客人的轿子,一次万金,黑得要命。
  岑末雨又慌了,“狐……”
  轿帘子掀开,狐妖笑眯眯道:“喊我心持哥便好。”
  “心持哥,阿响说做一次轿子要一万金,我没……”小鸟着急道,一旁的闻人歧堂而皇之走进轿子,与岑末雨挤在一起,“我有。”
  狐妖心持惊讶地眯了眯眼,“兄台之前在哪里做生意?”
  “棺材生意。”闻人歧张口便道,他脸平平无奇,眼神倒是很锐利,狐妖总觉得哪儿不对,又说不上来,只好笑了笑,“那真是暴利。”
  “坐稳了,我们要回歌楼了。”
  傀儡身躯与真人无恙,即便相貌差了十万八千里,依然宽肩窄腰,蒙上脸在妖中也算上品。
  单人轿挤进一人两鸟,即便其中一只可以忽略不计,依然挤得要命,岑末雨缩在角落,不敢与闻人歧对视。
  闻人歧盯着他可怜兮兮的脸看,对方的发烘干后卷曲,还是湿着的时候更好看,贴在额上脸上,随着动作蜿蜒,越发衬得肤色粉腻。
  “为什么一直看我?”
  “什么时候生的?”
  他们同时开口,被夜风吹起轿帘偶尔切割妖都的夜色,今夜死了不少妖修,妖都的禁军到处查验,气氛有些紧张。
  岑末雨惊讶地对上藤妖宛如古井的双眼,“你、你怎么知道?”
  太嫩了。
  闻人歧想,好骗又好套话,甚至不用套。
  他垂眼,忍着怪异的心绪,一只放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又松开。
  岑末雨有点怕他,更往边上挤,怀里的雏鸟刚破壳就透支过度,蔫吧地叽了一声,岑末雨又手忙脚乱扒开胸口,查看里面的小宝。
  “宝宝乖,好好睡,爸爸永远陪着你。”
  半年而已,岑末雨似乎更瘦了。
  方才闻人歧握了一下他的腰,与那日比,更好拧断,看来这段时日还不如在青横宗过得惬意。
  也是,趁宗主最脆弱的时候乘虚而入,擅自珠胎暗结,生出个丑兮兮的玩意,都是自找的。
  话虽如此,闻人歧又忍不住看哄小鸟的小妖,他一只手捧起巴掌大的幼鸟,亲了亲对方没长毛的丑脸,还红着的眼眶亮晶晶的,“宝宝真可爱。”
  闻人歧实在忍不住了,“那么丑。”
  “不许你说我的孩子!”岑末雨瞪他一眼,“他只是没长毛,以后会长得很漂亮的。”
  闻人歧又看一眼那只呼呼大睡的雏鸟,生父在身侧,小家伙似乎放心睡了,破壳涌动的灵力因为闻人歧的到来覆盖,看上去和普通的幼鸟没什么区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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