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岑末雨本就胆小,岑小鼓当然明白鸟爹想过平凡的生活,可另一个爹善于伪装,修为高深莫测,是修士还能畅通无阻进入妖都,怎么看都与平凡无关。
  毛都没换的雏鸟飞到闻人歧头顶,爪子踩了男人好几下,啾声道:“冷静,冷静!不要给末雨添麻烦!”
  在歌楼做了几百年的乐师首席屈水是一袭花衣的长胡子老头,周围服侍他的小妖战战兢兢。
  他们跟着屈水首席也许久了,哪里不知道首席嫉妒心重,很会打压新人,不如隔壁曲部的首席栗夫人。
  都是上一任掌柜的亲信,栗夫人不倚老卖老,屈水倒是惯折磨人。
  因此这些年不知道被对家歌楼挖走多少人,胡心持没少发愁,又因为屈水对亡母有救命之恩,不好发作。
  新来的乐师琴技非凡,即便是木头耳朵也听得出。
  可他们都是讨生活的小妖,哪里敢说。
  就算是胡心持,也不敢随便开了对母亲有恩的老辈子。
  边上的侍从小妖都有器乐合奏,看得出全是半桶水,闻人歧忍了,否则一怒破了傀儡身的禁制,惹得岑末雨怀疑更不好。
  待岑小鼓化形,他便接父子俩回青横宗。
  是妖也无所谓,山门一关,无人知晓。
  “你瞪我做什么,咳咳咳!”老态龙钟的乐部首席拂袖,“不合格,走吧。”
  岑小鼓想:完了。
  果不其然,闻人歧一拍琴台,古琴化为齑粉,四周粉尘滚滚,不少侍从咳嗽连连,屈水更是满脸狼狈。
  “你……你怎么回事!”老妖在歌楼被捧惯了,胡心持辈分小,不敢拿他怎么样,更是为所欲为,“琴技一般还不尊老爱幼,心持怎会把你叫来!”
  闻人歧冷笑:“长得这般有碍观瞻,有什么好尊的。”
  扒拉着他发丝才没被掀飞的小雏鸟哀号啾啾,心想:到底谁是妖。
  末雨都比臭干爹更像个人。
  屈水让侍从把闻人歧围住,似乎要教训他,外头忽传来莫名的歌声。
  曲是歌楼的常驻的,歌声却从未听过。
  妖都夜晚的营生竞争也很大,歌楼就好几家,接手母亲产业的胡心持做了百年,业绩下滑,也很忐忑。
  他不是没想过换掉从前的经营模式,楼里老辈子太多,不愿退休的居多,像屈水这样倚老卖老的老东西更是犟种。
  岑末雨没有改谱,他面孔新,嗓不嫩。穿书后的嗓子条件更好,清唱空灵,如冰如泉,格外动听。
  有人路过歌楼,尚且驻足,更何况歌楼内为了营业洒扫侍从。
  闻人歧也听见了,站在他头顶蹦跶的鸟崽欢呼:“啾~末雨唱歌好听,不愧是我爸爸。”
  这是闻人歧第一次听岑末雨的歌声,这样的歌声不该与屈水这般层次的乐师相合。
  面前的古琴已经化为齑粉,闻人歧手一扬,不远处属于首席乐师的名琴飞到他眼前。
  相貌平平到毫无记忆点的男子有一双极为好看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很适合弹琴。
  钦言长老制作傀儡很讲究,也向闻人歧要了具体的尺寸,脸要隐匿,某些部位可以自由发挥。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