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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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过烂摊子,不再过问绝崖擅自举行的继任大典,从此闭关清修,不问世事。
  当年的事不是想忘就能忘的,或许天道最擅愚人,越是要避,越是躲不过。
  到底是在劫难逃还是绝处逢生,闻人歧难下定论。
  “阿栖好勉强,”泡在冷水里的岑末雨抱着膝盖,麦藜羡慕的亮丽长发垂肩,一些浮在水面,衬得他的神色异常落寞,“不用安慰我的。”
  那还要如何。
  闻人歧对岑末雨的耐心远超他人,还是有些无措,干脆放言:“不信?那我与你一起泡。”
  岑末雨呆愣几秒,摇头:“你刚受过伤,不要泡冷水,再过两个时辰,我便要登台了。”
  他满腹心事,身体莫名的情潮烧得他难以细想,哼歌也破碎,好不可怜。
  “起来。”
  岑末雨几乎是闻人歧见过最容易低落的人了,胆小、怯懦,却能胆大把他劫走做那种事,事后又能带着孩子跑了。
  窝窝囊囊,又极为大胆。
  闻人歧到底年长,幽居青横宗并不影响早些年游历的见识。
  不难猜测岑末雨之前经历过什么难以启齿的过往,却选择把怨怼放在心上,要得到他好像很容易,要讨他欢心似乎无比艰难。
  谁干的。
  本座灭了那混账满门。
  “什么……阿栖你拉我做什么?”岑末雨难受极了,被拉起的时候眼眶很红,身体滚烫,“我的药效没有过去。”
  “泡冷水有什么用,吃药。”闻人歧想起之前照顾岑末雨的余响,囫囵擦干了岑末雨的身躯,布料抱着小鸟妖单薄的身子,不忘吩咐岑末雨,“找那鹦鹉,我有事问他。”
  今夜余响本就要来看岑末雨登台首唱,这个时辰还在绣坊赶工,接到岑末雨的传音,笑问:“末雨,我没放值呢,你再……”
  “你上次说他的情期,可有什么规律?”
  岑末雨被藤妖的术法烘干了,塞入柔软的被团中,只露出一个脑袋。
  闻人歧坐于床沿,从自己的包囊中找丹药,一瓶又一罐,上边也没什么提示,不远处玩耍的岑小鼓以为又放饭了,赶忙飞过来看。
  藤妖用手指戳了戳站在自己手背上的雏鸟,“不是给你的。”
  “情期?”余响思忖片刻,“鸟族的情期与繁衍有关,仙八色鸫的话,一年一窝,如果一窝全没了,有些会选择补育。”
  “当然修成人了,不太稳定也是正常的,我是按他所说推算的,不……”
  闻人歧又问:“情期可以遏制么?”
  似乎还能听到岑末雨微弱的声音,余响有些诧异,药不是给藤妖吃的么?怎么回事。
  “当然可以,不过只能推迟,要彻底……”
  岑末雨扯了扯闻人歧的袖摆,藤妖手掌抱住他冰冷的手指,眉头微皱,身体是热的,手如此凉。
  “好,多谢。”
  藤妖惜字如金,不与余响废话,余响还想问问岑末雨如何了,已经音信全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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