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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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胁是一码事,但与不知名的坏猫妖相比,平日面目可憎的伪装木藤老父亲也显得和蔼可亲。
  岑小鼓从闻人歧的衣领跳到岑末雨的肩头,瞥见老父亲还趁机啄了一口爹爹的耳廓。
  羞不羞!
  岑末雨也被他吻得意外,忙推开闻人歧,“还有人呢。”
  站在门口的小妖急忙摆手:“我们不是人,不用把我们当人看。”
  他们可见过藤妖收拾骚扰仙八色鸫的客人下的什么手。
  虽然不至于撕开妖丹,恐怕没个几十年也痊愈不了。
  一个乐师修为这么高,完全可以胜任歌楼看门的重任。
  闻人歧才不管,他搂着岑末雨的细腰,捧起对方的脸,走每日的贴面流程。
  末了略微干涸的唇贴上岑末雨因为登台涂了口脂的唇上,蹭了稍许红,低声道:“这样你会安心。”
  末了高大的男妖双手往下,箍住岑末雨的腰,“轮到你了。”
  每日贴贴明明是睡前进行的,显然有人心虚,要以这种亲密糊弄遇险的具体过程。
  岑末雨没有照做,认真看了看闻人歧手上的伤痕,确认只是皮外伤,才安下心。
  鸟妖手肘撞开没有得到回贴面吻略显失落的藤妖,“毛怎么还这么炸?小宝吓坏了吧?”
  “没有,干爹来了。”岑小鼓是想撒娇的,又怕岑末雨担心。
  怎么可能不对末雨撒娇呢?
  小小鸟鸟喙碰了碰岑末雨的手指,显然惊魂未定:“我不干净了呜呜啾啾,那两个妖怪要吃掉我。”
  仙八色鸫本就颜色艳丽,换羽期的小鸟崽最是爱美,头和屁股都掉毛不少,岑末雨看了也心痛,“我陪你去洗澡好不好?”
  岑小鼓叽叽又啾啾,叨岑末雨的掌心表示同意,闻人歧心情不太明朗,问:“我呢?”
  杀猫妖的老父亲不狼狈,倒是为了赶在两首歌之内回来颇为狼狈。
  傀儡身用不了遁地符,闻人歧尚未调整气息,见手臂上的伤口没什么用,不知点到了什么穴道,头上忽然流下一道血痕。
  听闻孩子回来过来的余响正好看到这一幕,默默腹诽:心机深沉,难怪能哄得末雨与他在一起。
  怎么他回来了,那只狐狸还未归来?
  “阿栖!你头怎么流血了?”岑末雨吓了一跳,“脑袋怎么了?也被猫妖咬了?”
  歌楼的首席乐师还是那一身紫棠色的广袖长袍,和自家崽子比不算狼狈。
  闻人歧伸手去接散发归来,多了几分匆忙,这会儿满脸血,正好戳中岑末雨的心软。
  闻人歧的目光直勾勾的,也不知道岑末雨想起什么,有几分黯然,“你与我一起洗,我会受不了。”
  小鸟还是宝宝,知道闻人歧的底细,不知道老父亲肉身都是假的,心想怕被发现吧死老头。
  几句该死如鲠在喉,正好一阵风吹来,闻人歧踉跄咳了几声,捂了捂,掌心也是血。
  岑末雨脸都白了“阿栖!你……你怎么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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